“你還給他升職,他一旦成長起來,我們就難以束縛住他了!”
“你說的恰恰相反,一個人一旦有了在乎的東西,做起事來會更加小心翼翼!”
“江一鳴提拔爲副科級幹部後,他就不會亂說了,否則我一句話,他就會被打回原形。一旦沾染上了權力,你認爲他會舍得放手嗎?”
“再說,江一鳴這個人我觀察了下,是個人才,好好培養,會成爲我手中的一把利劍,成爲我仕途上升的助力。”
馬奇運信心滿滿道:“至于你擔心他成長起來難以控制,他上升的再快,還能超過我了嗎?”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
馬奇運拍了拍羅豔雪白的後背,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會捏住他的把柄,讓他不敢亂來。”
“那就好。”
羅豔放下心來,從床上爬起,一絲不挂的走到廚房,爲馬奇運做飯。
馬奇運躺在床上,欣賞着這一幕撩人的畫面。
江一鳴給老同學陳子新打了個電話,約他到聚源飯店吃飯。
陳子新和他是高中時期的室友,兩人關系很好。
陳子新沒考上大學,直接考了公務員。
據說他家裏很有些背景,具體什麽背景,他不清楚。
但他知道陳子新工作四年,馬上就要提拔爲正科級幹部了。
前世陳子新在這一年提拔爲東溝鄉鄉長,也就是到他老家上任。
當時他父親和五哥想搞些小工程項目,就是他找陳子新幫的忙。
陳子新也很給力,不僅給了項目,後面有什麽事,也都主動幫忙。
以至于前世的江一鳴欠了陳子新不少人情。
他很想還人情,但是一直沒有還上。
他一直盼望着陳子新或者他身邊的親人得病,他就可以大展身手,幫他一把了!
可惜未能如願。
這一世,他在提升的同時,也想幫幫這些欠了人情的好朋友,加速他們的成長。
陳子新還在來的路上,江一鳴則要了個包間,點了幾個菜,便來到門口等人。
隻是沒想到遇到了熟人。
江雲海、江濤陪同着幾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朝着飯店這邊走來。
江一鳴打算直接無視,江濤卻主動開口道:“呦,這不是江一鳴嘛,你怎麽在這?”
江一鳴懶得理會,就沒有出聲。
“怎麽不出聲,是不是心虛了?”
江濤冷笑道。
“我心虛什麽?”
江一鳴反問道。
“我爸原本要調到财政局或者國土局,最後卻不了了之了。”
“然後呢?”
“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爸怎麽可能調任失敗?”
江濤寒聲道:“你真是個小人啊,你最好小心一點,倘若落到我手上,我饒不了你!”
“江濤,你和他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
江雲海指着江一鳴,滿眼噴火道:“立即滾出這裏,我看到你就惡心。”
江一鳴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懶得解釋,對方也不會相信。
“這酒店不是你家開的,你沒資格讓我離開。”
“酒店雖然不是我家開的,但我爸和酒店老闆關系很好!”
江濤正說着,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笑呵呵的迎了出來,一邊發煙一邊邀請道:“幾位領導快裏面請。”
“費老闆,這個人我爸不想見到,你将他趕出去,讓他别在你這吃飯。”
江濤想羞辱江一鳴,極力讓老闆趕走江一鳴。
女老闆是人精一樣的人物,見江一鳴穿着白襯衣,西服褲,感覺也像是個幹部,陪着笑道:“江少,客人來吃飯,我們無權趕走,您多擔待着點。我将你們相互安排遠一點,您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