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爲她母親病重,在妹妹江淺淺的介紹下,夏詩凝帶着母親到省城找他看病,一來二去,他們就成爲了戀人。
後來夏母因爲傷勢過重,最終撒手人寰,這是夏詩凝心中的痛。所以,他也沒敢細問。
下午他在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妹妹曾經跟他說過,夏詩凝成績非常優異,穩定在全校第一名。
按照一高的水平,每年要考三到五個清華和北大,夏詩凝就是清北的金種子選手。
結果因爲家庭變故,最後大半個月,夏詩凝的學習受到了影響,最終隻考了個重點大學,而錯失了清北。
結合夏詩凝和妹妹的話,前世嶽父嶽母就是在最近一段時間内出事的。
而他們吃住都在餐館内,由此推斷,他們很可能就是在餐館裏出的事。
所以,當醉酒大漢鬧事之後,他果斷的打了在開元街道辦事處派出所工作的萬文兵的電話,并讓他将夏父夏母帶走。盡量的錯過這段時間。
“對了,明天如果沒有理由繼續留他們在派出所,你幫忙聯系工商局或者衛生局,讓他們查查夏氏餐館有沒有缺什麽手續,盡量找個理由讓他們停止營業一段時間。”
“這……好吧。”
萬文兵有些懵逼,但還是答應了。
“走,我們去蹲點,把那幾個街痞子給抓起來。”
江一鳴罵罵咧咧道:“差點給老子放血,抓到絕對讓他掉層皮!”
“江哥放心,抓到之後,絕對将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萬文兵和江一鳴上了警車後,就朝着夏氏餐館開了過去。
車子停在隐蔽處,四個人分兩班,輪流監視。
轉眼到了夜裏十二點多,萬文兵打了個哈欠:“江哥,這麽晚了,估計那幾個小子不會來了,我們明天再過來監視?”
江一鳴也覺得醉酒大漢不會來了,剛準備點頭,突然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朝着夏氏餐館走了過去。
“江哥,你看,是不是那小子?”
萬文兵說道:“我們下去将他抓起來?”
“不是他,我們多等等,看他想幹什麽。”
江一鳴見對方對着門鎖搗鼓了一會之後,偷偷溜了進去,笑道:“估計是小偷,那就帶回去沖沖業績,也算不白等。”
幾人剛要下車,一輛金杯面包車氣勢洶洶的開了過來。
三個壯漢走了下來,爲首的正是醉酒大漢,他的肩膀上綁着紗布。
隻見三個壯漢提着鋼管朝夏氏餐館走去。
“江哥,是不是這三個人?”
江一鳴點了點頭:“是他們三個,你們可以動手了,抓完回去吃宵夜。”
“行,那我們去抓人了,你在這等着。”
萬文兵将槍上了子彈,帶着兩名輔警朝着夏氏餐館沖去。
此時大漢三人正準備用鋼管将門給撬開,結果剛一碰門,門就開了。
看到裏面黑不溜秋的,三人心裏有些發怵。
“大哥,他們該不會知道我們要來,提前做好了埋伏吧?”
“草,你懸疑片看多了吧?他們閑的蛋疼了等着我們報複?”
爲首大漢随即拿出打火機,炫耀道:“老子剛買的防風打火機,炫不炫?”
“大哥,太黑,看不清。”
身後一名跟班道:“大哥,你們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好像煤氣的味道。”
“該不會是煤氣罐洩露吧?”
另一名跟班緊張不已。
“慌張什麽,打着火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别……”
另外兩名跟班未來得及阻止,爲首大漢‘啪’地一下,将火機給打着了。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