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見王佳佳認識,也就放下心來。
車子剛啓動,後面就追來了一輛面包車。
并且在即将進入高速口的時候,攔住了他們。
“下車,趕緊下車!”
爲首的大漢,拍打着車子,滿臉的嚣張道。
王佳佳吓得臉色發白,不知該怎麽辦了。
江一鳴打開車窗,詢問道:“有什麽事嗎?”
“趕緊把李全友放下來,他欠了我們的錢,休想離開。”
爲首大漢沉聲道。
“我,我沒欠他們錢,是他們坑我的。求你們,千萬别将我放下啊,一旦将我放下,我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李全友滿臉的哀求,就差跪下了。
“大叔,你放心,隻要不是你的問題,我肯定把你帶走。”
江一鳴直接打給了張雲濤,簡單說了下自己在高速口遇到了麻煩。
“江老弟,你别急,我馬上讓高速口的警察過去。”
張雲濤挂斷電話後,立即讓留守在高速口的警察趕了過去。
“怎麽回事?”
帶隊的警察快步介入進來。
“警官,這個人欠我們錢不還想跑路。”
爲首的大漢連忙說道。
“有字據嘛?”
帶隊的警察皺眉道:“就算有字據,也要走法律程序,你們當衆抓人算什麽回事?”
“這……”
“趕緊讓開,債務糾紛要走法律程序,你們再這樣攔别人的車,我們就将你帶走了。”
爲首大漢見此,也隻能不甘的讓開,同時不忘留下威脅的話語。
“你給老子等着,别以爲你回老家我們就不能怎麽着你了,我們有的是辦法找到你!”
帶隊的警察走過來道:“你們可以走了。”
“謝謝你們,辛苦了。”
打完招呼後,車子重新開動,江一鳴給張雲濤發了條感謝短信後,問道:“大叔,具體什麽情況?”
“哎,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
李全友歎了口氣,剛想掏出煙抽一根,見車上還有女人,又裝了回去。
“兩年前我帶着技術和資金來到東川縣承包魚塘進行黃鳝養殖,通過摸索,找出了一個新的養殖模式,産量高,效益好,原本以爲能夠賺到大錢,結果被村長給盯上了。時不時的找理由多收我各種費用。”
“這些我都忍了,哪知他們貪得無厭,設計坑害我。他們以村裏的名義爲我擔保,讓我跟一家公司簽訂合同,我可以在這家公司賒欠飼料錢。但是黃鳝養成之後,需要通過村裏的渠道對外銷售,當時他們答應的黃鳝價格與市場價沒有差别,我想着正好可以緩解我的資金壓力,價格也沒壓多少,還能跟村裏搞好關系,就答應下來。”
“哪知黃鳝他們拉走了,卻不給我錢。另一邊的飼料公司天天來找我要欠款。我到鄉裏、縣裏都反應過了,他們見我是個外地人,而村長他們在本地有關系,這件事就一直沒有解決。後來我聽人說,是村長他們商量好,故意坑我這個外地人。”
“我知道再留下去,隻會越陷越深,所以就舍棄了投資了近十萬的養殖基地,偷偷跑路,哪知他們并不想放過我,非要讓我把飼料錢還了再走。”
“我偷跑了幾次,每次都是在汽車站被抓住。後來我打聽到,這裏有個高速口,從這裏上去的,大部分是到新平縣的車子。沒想到真的被我蒙對了。”
“我記得雲湖村的有很多漁池,你爲什麽沒有在老家養呢?”
江一鳴疑惑道。
“天下烏鴉一般黑!”
李全友想到此,拳頭握了起來:“雲湖村的村主任,更不是什麽好東西!吃喝嫖賭抽,他是樣樣占。我之前其實是雲湖村的會計,後來胡德成當了村主任之後,整個雲湖村被他禍害的太厲害了,我不想與他同流合污,就多次舉報他,但人家後台硬,最終我舉報失敗,遭到了報複,被迫隻能遠走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