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不責怪我,我就放心了。”
江一鳴笑道:“書記,朱行雷這個人如何,要不要将其整趴下?”
“你還有辦法,繼續整他?”
“有,這筆一百六十萬的資金,是專項資金,不能挪作他用,而朱行雷他們卻違規操作,将錢挪走了。”
“雖然他們承諾明天将錢撥下來,但錢已經挪用,這是既定事實。隻要市财政局調查,朱行雷他們就要挨處分,如果市财政将這筆資金給收回去,朱行雷就不能兌付承諾,無法給園區的老百姓交待,也無法向縣委縣政府交待。”
江一鳴說道:“之前我找市财政局劉文山劉局長咨詢資金被挪用時怎麽解決,劉局長跟我講述的,隻是沒想到真遇到了這種事。”
馬奇運沉吟了片刻,說道:“朱行雷這個人整體還是有些能力的,隻是跟蔣宣貴綁的太緊,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
“而且,财政局是蔣宣貴的底線,沒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絕。不過,你可以利用這件事,讓朱行雷多吃吃苦頭,敲打敲打他。”
“他會向你求救,讓他再欠你一個大人情。”
“好的,書記,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挂斷電話後,江一鳴就打給了劉文山。
朱行雷正在陪企業的老總吃飯,突然接到了市裏的電話,臉色瞬間白了。
“新平縣财政局朱行雷局長嘛?我是市财政局的劉文山,有人檢舉你們縣财政局随意變更項目資金用途,我們會派調查組前往調查,如果查證屬實,根據相關規定,我們市财政撥付的一百六十萬将進行回收,請你們縣财政做好配合工作。”
朱行雷頭頓時大了,他已經允諾明天将錢給撥付到園區,好不容易将錢給調配好,現在市财政要将一百六十萬收回去。
他該怎麽辦?
倘若他失信于人,園區的老百姓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他慌忙打電話給幾個老朋友,請他們幫忙疏通關系,但都無濟于事。
最終,他隻能打給江一鳴。
“江書記,我知道您在市裏有些關系,這次我真是遇到了大麻煩,市裏要将錢收回去。一旦收回去,以縣裏的财政狀況,我們根本拿不出來錢撥付給園區,還望江書記幫幫忙,給市裏打電話,讓他們别收回這筆資金。”
江一鳴既然能夠從市裏要到錢,說明和某個領導有關系,他出面,效果肯定更好一些。
江一鳴自然不會輕易的出面。
“朱局長啊,您是财政局局長,和市财政是一條線上的,你都擺不平的事,卻讓我出面,這有些強人所難啊。”
江一鳴說道:“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回頭再聊。”
聽到話筒裏的忙音,朱行雷差點崩潰了。
倘若江一鳴不願意出面,這筆錢被收回去之後,把他賣了,他也無法向園區的老百姓兌現諾言啊。
他隻能硬着頭皮再次打電話。
“江書記,求您了,我給您喊哥了,您就是我親哥啊。江哥,以後我見到您就喊哥行不行,您要是不出面,我這個局長可就不保了。”
朱行雷請求道:“江哥,我承認,之前的事是我擺了你一道,我對不住你,至于原因,我不說你也明白,身在官場,都身不由己。等你回來,我給你接風洗塵,好好向你賠罪。”
“這個人情,我朱行雷記在心裏,絕對不會忘。你也可以打聽打聽,我朱行雷的品行,我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