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六看了看照片,這才确認江一鳴說的是真的。
“我暫且相信你和大B哥是對手,看樣子你的能量也不小,請了這麽多重要的官員到場,但這些人願不願意爲你得罪大B哥身後的人,那就兩說了。”
麻六說道:“我可以把大B哥以及部分涉案官員的資料給你,但還有一部分我會保留,以防你們失敗,我還有機會翻身。”
“能不能告訴我,大B哥身後的人是誰?”
江一鳴詢問道。
“義陽市市委常委、明陽區區委書記劉光超。”
“劉光超?”
江一鳴皺眉,他沒想到還會涉及副廳級幹部,事情處理就棘手很多了。
畢竟廳級幹部需要省裏出面。
“是不是很吃驚,那個天天在電視上露面,嘴裏喊着反腐倡廉的幹部,卻是最大的腐敗分子!”
麻六冷聲道:“我就是被他以及他的一群小弟給坑慘了,否則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B哥,根本不可能将我趕出義陽。”
“這是明陽區副書記以及明陽區警局局長涉嫌貪污的證據,你們帶回去,倘若你們能将他們抓進去,我就剩下的材料給你們。”
“希望你們盡快行動,不然以他們的實力,估計很快就會找到我。”
“行,我知道了,你盡快轉移吧,有需要的話,随時給我打電話。”
江一鳴與江永晨、杜宏遠一起離開了。
“江兄弟,這件事涉及到義陽市市委常委,我建議你慎重參與。”
回去的路上,杜宏遠勸說道。
“我們沒有退路了,尤其是拿了相關的證據後,就牽扯進來了。”
江一鳴說道:“這些證據不管我們看沒看,我們都是知情人了。”
“大B哥他們爲了一勞永逸,要麽拉我們下水,要麽把我們滅口。”
聽到此,杜宏遠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也别太擔心,雖然對方是市委常委,但我們并不是直接與其叫闆,我們可以借力使力。”
江一鳴說道:“杜哥,你講講麻六的事情呗,我對他了解的不是很多。”
“麻六這個人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很全面。”
杜宏遠講述道:“他是義陽人,聽說上過大專,頭腦非常靈活,他嫌棄分配的工作工資太少,就沒有去,而是搗騰一些小生意,具體過程我不是特别了解。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不僅積累了一筆财富,還因爲講義氣,聚攏了一批打手。”
“随着1993年到1998年住房制度改革,福利房逐漸過渡到商品房,一些人看到了有關房地産的商機,就紛紛砸錢進入相關行業,麻六也是其中之一,他看中了咱們義陽市的陽山河中的沙子,便開始召集人手進行采砂。”
“采砂成本非常低,但利潤卻不低,麻六很快積累了一大筆财富,蓋了酒店和很多房子。然而,錢多了就有人眼紅,以大B哥爲首的一群人逼他交出采沙場,他自然不願意,兩方發生了多次沖突,最終以麻六失蹤爲結局。”
“隻是沒想到,麻六手裏竟然有這麽多人的犯罪證據。”
“以我們的了解來看,大B哥根本不是麻六的對手,想必是大B哥身後的那群人一起逼迫麻六交出采沙場。麻六沒有坐以待斃,私下收集明陽區一幫官員的犯罪證據,結果還沒來得及上報,就被發現了,麻六隻好逃亡。大B哥以及他身後的一群人便四處尋找麻六,并且以滅口爲目的去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