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海語重心長道:“之前是我們先不給他們好臉色的,産生矛盾也是正常的。現在修複關系還來得及,隻要江一鳴爲我們父子倆說句話,别說調到财政局任副局長,說不定能把我提拔爲一把手。”
“你的事,就更是小事一樁了,他隻要松口,你再次進入體制内,也是一件很輕松的事。”
“可我還是邁不過去心裏那道坎,二十多年來,都是他們家仰望我們的,憑什麽現在我向他們低頭?”
江濤不服氣道。
“你特瑪哪那麽多爲什麽?你要是能像他一樣成爲書記眼前的大紅人,老子絕對不讓你向他低頭!”
江雲海不耐煩了,對着兒子吼了一句。
回想起江一鳴父子倆來找自己的那次,他當場拒絕爲江一鳴幫忙,還諷刺了幾句,而江一鳴憤恨的說‘三年内,會讓他仰望他們家’,沒成想一年時間不到,江一鳴就實現了誇下的海口。
想到此,他的心裏更加的不好受。
見其他人的目光被他們父子倆的争吵聲吸引過來,江雲海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事。
江濤在父親的威壓下,隻好走到江一鳴兩人身邊。
“二叔,一鳴,晚上到我家吃團圓飯吧,人多熱鬧一些。”
“小濤,你的心意我們心領了,你二嬸已經準備好飯菜了,我們就不過去了。”
江雲州笑道:“過完春節,時間允許的話,我讓一鳴和淺淺過去拜年。”
他沒把話說死,隻是說有時間就過去,如果沒有過去拜年,那就是沒時間。
他不喜歡逼迫子女去做不願意做的事。
“行,那我們提前做準備,迎接你們的到來。”
江濤也沒再說什麽。
一衆人浩浩蕩蕩向祖墳走去。
路上到處是祭祖的同村人。
放貢品,燒紙錢,放煙花炮竹。
在沒有禁止放鞭的當下,随着一聲聲鞭炮響起,年味充滿了每一個角落。
吃年夜飯,看春節聯歡晚會,新的一年悄然來到。
江一鳴的爺爺奶奶去世的早,初一,江一鳴與妹妹到臨近的叔叔伯伯家拜年。
初二的時候,去了外公以及舅舅家拜年。
初三,江雲州夫妻二人就去了義陽市區。
江一鳴則返回工業園區值班。
中午下班之後,江一鳴就拉着妹妹江淺淺帶着大包小包的禮品前往夏詩凝家。
“江書記,您怎麽有空來了?”
夏父夏母滿臉的驚喜。
“叔叔阿姨,你們叫我小江或者一鳴就行。”
江一鳴笑道:“淺淺說她想念你做的飯了,非求着我帶她過來,我拗不過她,隻能帶她來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巴不得你們天天來。”
夏母熱情的不行,對着夏詩凝道:“詩凝,好好照顧淺淺和一鳴。我準備飯菜去。”
等夏父夏母到廚房忙碌之後,江淺淺翻了個白眼道:“哥,這個鍋我背了,你就說怎麽犒勞你妹妹我吧?”
“等你開學,哥放下手中一切事務開車送你去上學。”
“切,搞得好像你是送我似的。”
江淺淺說道:“詩凝,你可要好好管管我哥哥,他太沒良心了,我天天在家給他背鍋,可是他呢,不讓我吃辣條。我不想出去拜年,他就兇我。太沒良心了。”
“江大哥是爲了你好。”
“啊啊啊,變了,你變了,你開始向着他說話了,你們成一夥的了,我成了局外人。”
江淺淺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全力以赴的爲兩人打掩護。
吃過飯後,江淺淺以邀請夏詩凝看電影爲由,将她給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