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要飯的,也敢把自己标榜爲政府人員?你們少給政府抹黑!”
江一鳴冷笑道。
“你竟敢說我們是要飯的?”
兩名男子臉色鐵青,感覺受到了侮辱。
“難道不是嘛?”
江一鳴冷笑道:“要飯的也是像你們一樣,一家家的要,隻不過,他們要的是食物,而你們要的是錢,本質上沒區别。”
“好呀,你敢羞辱我們,看我們怎麽收拾你的。”
說着,兩人就開始朝着江一鳴打去。
夏父見此,提着刀子就沖了過來。
隻不過,還未等他動手,一個人影閃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将他紅袖章兩人給放倒在地上。
兩人開始還說狠話,在李勝軍腿上的勁道越來越大之後,兩人開始求饒。
“以後不許再收他們的任何費用,否則後果自負。”
江一鳴示意李勝軍放了對方。
畢竟這種人在各個市場都有,就算報警,因爲涉案金額小,被收錢的人怕被報複,也不敢指認,無法給他們量刑定罪,最終也隻能放掉。
兩人拔腿就跑。
沒有多久,兩名戴紅袖章的人,引來了一群穿着制服的人過來。
這些人是城市管理人員。
“葛隊長,就是他們,他們阻礙我們收費,還打我們,你快将他們抓起來。”
年長的指着江一鳴兩人。
爲首的葛隊長黑着臉走了過來。
“就是你們打了我們的人?”
葛隊長沉聲道:“你們知不知道毆打政府人員的後果?”
“那你知不知道,冒充政府人員的後果?”
江一鳴說道:“你一個執法隊隊長,什麽時候有權力将混混列爲政府人員了?”
“再說,縣裏有這麽多收費項目嘛,就算有,金額定的也沒這麽高吧。你們想要收錢,就要拿出依據來。”
“呵呵,老子是城管隊長,老子想收多少就收多少,不想交就滾蛋,有的是人交。”
葛隊長滿臉嚣張道:“立即給我們的工作人員道歉,這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了,否則我把你們都抓起來。”
“道歉,你們做錯事了讓我們道歉?”
李勝軍說道:“你在做夢,再說,你們城管什麽時候有抓人的權力了?”
“我說有就有。”
葛隊長冷笑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來人,把他們給我帶回去。”
“你們别抓人啊,你們想要錢,我給你們就是了。”
夏母和夏父吓壞了,他們以爲對方的官比江一鳴的大,所以能夠抓人。
“阿姨,你們别擔心,現在他們有多嚣張,等會就有多打臉。”
江一鳴安慰道。
“呵呵,被打臉的是你們。”
葛隊長指着攤位道:“還有這個攤位,給我砸了,讓那些敢不繳費的攤位老闆好好看看,不繳費的下場就是這種。”
立即上來幾名穿着制服的男子沖上去,對着攤位就是一通打砸。
夏父夏母想要阻攔,被人給拉到了一旁。
“把他們帶回去。”
就在葛隊長等人要離開時,很快周圍響起了警笛聲。
片刻後,五輛警車,二十多人将葛隊長十幾人給圍在了中間。
“你們幹什麽,我們是城管執法隊的。你們圍住我們幹什麽?”
葛隊長上前争辯道。
“你還知道你們是城管執法隊的?那你們還敢抓人!”
爲首的警察沉聲道。
“嘿嘿,這位兄弟,我和你們治安大隊王大隊長很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們就通融一下,也理解下我們的難處。”
葛隊長遞上一支煙,小聲道:“這幾個人妨礙我們執行公務,我們自然要帶回去好好教訓一下,不然都像他們一樣,我們還怎麽開展工作?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