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章回憶道:“但自從江一鳴成爲了馬部長的秘書之後,很多事情就發生了變化,蔣宣貴的得力幹将,玉沙鎮黨委書記邱田被抓,玉沙酒廠企改成功,原縣委副書記郭洪亮黯然辭職,等等一系列事情,都是發生在江一鳴成爲馬部長的秘書之後,蔣宣貴的勢力一步步被削弱。”
“這些事情,我們能夠想的到,蔣宣貴作爲失利者,他肯定會複盤失敗的原因,江一鳴自然成爲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我想,蔣宣貴盼望這一天到來,肯定盼望了很久。”
“另一方面,蔣宣貴爲了消減馬部長的影響力,樹立自己的威望,拿馬部長最得力的幹将下手,是不是起到的震懾效果最好?”
“所以,江一鳴被針對,也就不難理解了。我原以爲張雲濤的到來,會改變這種情況,隻是沒想到張雲濤爲了快速布局,竟然與蔣宣貴達成了共識。”
“這件事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
趙振林有些不甘心。
“蔣宣貴今年五十左右,沒有上升空間了,他連馬部長都不怕得罪,恐怕很難改變主意了。”
蘇懷章吐了口煙圈,說道:“不過,該努力的還是要努力,雖然一鳴和小韻沒有緣分,但他這個人我還是很喜歡的。我等會和陳旭建書記溝通一下,在五人小組會上,爲一鳴争取一下。”
“好,到時我來提,你和陳書記幫忙出面說句話。”
趙振林說道:“一鳴是從我組織部出來的,無論如何,我都要爲他讨個說法!”
縣裏最有實權的幾位,正在爲江一鳴的事扳手腕,而身爲主人公的江一鳴,卻跑到了副縣長朱行雷辦公室。
“江老弟,你怎麽有空跑我這裏了?”
朱行雷見到江一鳴,很是熱情,親自爲他泡了杯茶。
“朱縣長,前段時間,我路過西溝鄉,看到有一段堤壩年久失修,而堤壩下面就是紅光、肖灣兩個村,倘若來了洪水,很容易造成決堤,一旦決堤,不僅是紅光、肖灣兩個村被沖毀,下遊的鄉鎮,也會受到波及。”
江一鳴回想起前世的2002年的六月初,老家新平縣發生了一件震驚全國的災難。
往年的六月,新平縣雖然會下雨,但降雨量通常不大,但2002年卻出現了反常,連續下了一個星期的暴雨,導緻河道快速上漲。
而堤壩因爲常年失修,再加上很少遇到洪災,縣裏鄉裏都不重視,爲接下來的災難創造了條件。
連續暴雨之後,縣裏才反應過來,想要轉移群衆時,已經晚了。
堤壩決裂,直接将堤壩後面的紅光、肖灣兩個村給夷爲平地,死傷村民近千人。
下遊的3個鄉鎮也泡在了水裏,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想到此,江一鳴便找到了分管安全生産、應急管理等工作的朱行雷。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爲西溝鄉堤壩的事找領導了。
之前他曾經和馬奇運以及之前的分管副縣長提了,但都沒有引起他們的重視。
他隻能寄希望于朱行雷的身上。
“江老弟,你跑我這,就是爲了這事?”
朱行雷有些訝然。
“朱老哥,這牽涉到三個鄉鎮,數萬人的生命财産安全,不是小事。”
江一鳴也不能說的太多,隻能點到爲止。
“既然江老弟親自跑了一趟,那我就安排人,對堤壩進行檢修加固。”
朱行雷笑道:“等修繕之後,我親自過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