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江一鳴的個人發展,以他現在24歲就擔任了一個縣的副書記,未來前途絕對不可限量,自己隻要抱上這顆大腿,未來更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車子上正好還有兩瓶好酒,晚上陪江書記喝兩杯。”
張沖連忙答應了。
江一鳴叫上了陳子新與羅豔。
畢竟兩個人喝酒太沒意思。
“我的江書記,你們三個大男人,卻叫我一個女人過來,你不安好心啊。”
羅豔佯裝生氣:“我好歹也是一個副縣長,你讓我給你們做飯,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羅姐,我請你過來是喝酒的,不是請你做飯的,我已經買了一些鹵菜,不影響喝酒的。”
江一鳴笑道:“當然,羅姐要是想要露一手,我們幾個還是很榮幸的。”
“哎,江書記親自發話了,我這個小女子若是不從,回頭給我穿小鞋,我可受不了。”
羅豔套上圍裙說道:“你們先喝着,我炒幾個熱菜就過來。”
她和江一鳴的關系很熟,自然不會拘泥太多。
再說,江一鳴如今是縣委副書記,很多事需要仰仗着江一鳴,讨好不至于,但能夠做些小事,增進兩人的關系,她自然不介意。
更何況,自從馬奇運調到市裏後,她與馬奇運的聯系也越來越少了。
馬奇運離開她還有老婆陪,而她呢,隻有一個人獨守空房。
随着年齡的增長,她越發的覺得孤獨寂寞。
最近,經人介紹,她和一個小學男老師見了面,兩個人聊得比較愉快。
她有了與馬奇運徹底斷了聯系,與小學老師結婚生子的打算。
所以,以後就沒有馬奇運罩着她了。
她希望維持與江一鳴的關系。
江一鳴與陳子新、張沖兩人坐在桌子上,吃着鹵菜喝着酒。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王清山。
“王清山平時白襯衣,打領帶,戴着一個銀邊眼鏡,梳着三七分的頭,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還曾經寫過一本書《全心全意做教育》,得到了相關領導的賞識。獲得了多個大獎,還被評選爲先進教育工作者。”
張沖回憶道:“不過,他這個人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麽好,背地裏做出了很多荒唐的事。”
“比如新平縣所有學校的食堂,必須從他小舅子那裏進貨。而他小舅子的東西又垃圾昂貴。”
“操,怪不得我和一鳴讀高中時,夥食那麽差,原來是王清山這個老東西搞得鬼!”
陳子新忍不住罵道。
“縣一高旁邊有個藝考培訓基地,是縣教育局指定的培訓班,咱們學校考生想要走藝考,必須要在這個培訓基地培訓,否則不給報名。”
張沖接着講道:“這個培訓班收費非常貴,教學質量卻一般。”
“你說的這個培訓班我和一鳴知道,老闆比我們大兩屆,長得非常漂亮。”
陳子新說道:“我們上學的時候,就聽說她被某個大老闆包養了,不知是真是假。”
“半真半假吧。”
張沖喝了一大杯酒,說道:“她不是被人包養了,而是做了王清山的情人。”
“在教育局的時候,經常看到醉洶洶的王清山到單位上班,沒有多久,這個女的就提着公文包到王清山辦公室裏彙報工作。”
“每次彙報工作,都關着門,一進去就是半小時,離開時,那個女孩明顯的一臉紅潤。”
“操,這麽大膽的嘛?”
陳子新也被震驚到了。
“是啊,一點不避諱。而且晚上還經常去夜總會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