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按照一鳴書記的安排來執行。”
随後,一行人坐在了辦公室。
市縣兩級的刑偵、技偵等專班人員以及其他相關人員,參與了讨論會。
“楊局長,江書記,杜局長,根據對現場勘查,發現兩枚彈殼,根據鑒定,是‘六四式手槍’,還有匕首兩把,分别爲犯罪嫌疑人的。根據現場目擊者說,第一波共有三名搶劫犯,他們頭套絲襪,看不清臉,沖進來後,就控制了數名群衆,其中一名匪徒,用直接炸藥炸開了銀行窗口,随後跳進去讓工作人員裝現金。”
負責現場勘查的人員講解道:“就在這時,兩名見義勇爲的熱血青年,也就是江一鳴書記和他的司機丁力,他們二人不顧個人安危,制服了兩名歹徒。最裏面的一人看到情況不妙,立即提着包就朝外面跑。”
“我是目擊者之一,當時那名歹徒提包逃跑時,我讓丁力去追,還沒等他來得及追出去,突然闖進來一個渾身裹得非常嚴實的人,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對兩名受傷的劫匪開槍射殺。”
江一鳴分析道:“根據我的猜測,他很可能是劫匪一夥的,擔心兩名劫匪跑不掉,成爲了累贅,把他們供出來,所以就直接殺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這個劫匪是作爲監督者,監督他們實施犯罪,如果一切順利,他将不會出現,一旦出現意外,他就出來滅口。”
“這隻是我個人的分析,隻是供參考。”
“一鳴書記提供的分析非常重要,作爲讨論的一個點。”
楊明說道:“其他人員,繼續彙報相關情況。”
“我們負責問詢銀行工作人員。他們講述的過程,與剛剛彙報的差不多,我就不再重複。我主要彙報一下銀行的損失,根據他們所說,他們一共丢失了三百萬元的現金。”
“我們對兩名已死亡的嫌疑犯進行調查,他們二人均屬于東川縣,也均有偷盜、傷人等前科。我們的人員已經趕赴東川縣調查,希望找到與第三名犯罪嫌疑人有關的信息。”
“我們負責對兩名犯罪嫌疑人死亡原因調查。一名犯罪嫌疑人被集中心髒,當場死亡。另一名嫌疑犯被打中肺葉,經搶救後,脫離了危險,但在看護期間,有人将維持生命的儀器拔掉,造成嫌疑人死亡。目前正在對看守人員以及出入的醫護人員進行調查。”
随着一條條信息彙總之後,在場之人展開了讨論。
其中兩個點,衆人一直存在争議。
比如這個槍手的身份,以及擊殺兩名劫匪的動機。
再比如,是誰冒着被調查的危險,殺了重傷的嫌疑人,他爲何要殺害犯罪嫌疑人?
這兩個點,令在場衆人都疑惑不解,大家都從不同的角度分析了一遍,但沒有達成一緻。
最終決定等搜集到更多的線索後,再做進一步的判斷。
爲了早日破獲案件,指揮部人員,都集中在農業銀行旁邊的一家賓館裏辦公。
吃住以及工作,都在賓館裏。
江一鳴也被安排了一間房。
大家吃的都是工作餐,簡單吃過飯後,江一鳴與杜正強再次聚集,讨論案件情況。
“一鳴書記,這次案件非常複雜,恐怕一時難以完成了。”
杜正強歎氣道:“說不定我是個最短命的公安局長。”
“當然,我不是惋惜自己被撤職,而是惋惜自己還有一腔抱負還未施展就遭遇突發事件而灰溜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