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軍連忙回答道。
“好,你們去會議室休息片刻。資料放我這,我讓人看看,沒有什麽問題,我就讓紀委的人與你們一同前往新平縣。”
“好的楊書記,我們在會議室等您的消息。”
石破軍等人在會議室等候。
楊真翻看了下,見資料沒有什麽問題,又叫來了業務負責人,由他審定。
“楊書記,證據非常确鑿,可以對王憲明實行雙規。”
“好,我讓胡允銀書記帶隊,你陪同他去新平縣一趟,把人帶回來。”
楊真說完,打電話給市紀委副書記胡允銀,将事情交待了一番。
随後,胡允銀帶着市紀委的人,與石破軍一起返回新平縣。
縣優化營商環境工作,還在繼續開着。
“雲濤縣長,一個會議,有必要讓這麽多部門發言嘛?”
王憲明看了下腕表,開了三個多小時的會了,卻依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我之前并不知曉。以前一鳴書記非常講效率,最讨厭長篇大論的發言,怎麽今天卻不打斷,反而一個個點評呢?”
張雲濤坐的也有些腰酸了,他事前隻知道開會的内容,并不知道有這麽多部門要發言。
“估計是想做給魏書記看。”
王憲明譏諷道:“你别看他年輕,心眼多着呢。他知道魏書記對這項工作重視,就将主要精力放在這項工作上了。你看看他主持縣委工作後,是不是主要圍繞優化營商環境工作?其他工作,他隻是點一點,根本沒有過多關注。”
“這要不是做給魏書記看的,我就跟他姓。”
“你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張雲濤有些不爽道:“他想表演給魏書記看,卻讓我們跟着他一起受罪。”
“我出去抽根煙,透透氣。”
說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跟你一起。”
王憲明直接跟了出去,完全無視江一鳴的目光。
江一鳴還真擔心,這家夥趁機溜走,點評了幾句後,讓下一個部門接着彙報,也連忙追了出去。
張雲濤與王憲明上完廁所後,兩個人就在走廊裏吞雲吐霧起來。
“雲濤縣長,我看我們就别進去了,等到會議快結束,我們再去露個臉算了,沒必要在裏面白受罪。”
王憲明說道:“他江一鳴也不敢說什麽。”
話音剛落,江一鳴走了過來,吓了王憲明一跳。
“一,一鳴書記,我們就是出來透透氣,抽根煙。”
王憲明慌忙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這些老煙鬼,一個小時不抽,就有些受不了。”
“是啊,一鳴書記,你不抽煙,不理解我們這些煙民的痛苦。”
張雲濤說道:“關于抽煙這一點,我還真佩服一鳴書記,機關大院裏面,不抽煙的沒幾個,尤其是縣委常委裏面,恐怕就一鳴書記不抽煙了。”
“我理解。你們該抽抽你們的,我就是出來放放水,透透氣。”
江一鳴笑道:“這根煙抽完,我們一起進去。”
随後,朝着廁所走去。
“抽快點吧,總不能真讓一鳴書記等着我們?”
張雲濤有些無奈的狠抽了幾口。
王憲明見張雲濤都妥協了,他自然不好一個人在外面抽,也是三下五除二的把煙給抽完,跟随者張雲濤走進了會議室。
江一鳴出來後,見兩人都回到了會議室,就打電話給石破軍。
得知他們還有半個小時到,就松了口氣。
轉眼間,時間到了五點,馬上要到下班時間了。
衆人頻頻看手表,心裏不爽,卻不敢表現在臉上。
而四大家領導,雖然嘴上不好說什麽,但通過頻頻上廁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在衆人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市紀委一行人走進了會議室。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會議,我們是市紀委的,根據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的批示,市紀委常委會讨論,要帶王憲明縣長去市紀委了解一下情況。”
胡允銀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登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沒想到,市紀委的人會帶走王憲明。
既然市紀委出面,肯定是掌握了證據,否則不會來帶人。
更不會在大會上帶人。
但他卻偏偏在大會上抓人,隻能說明一點,王憲明犯罪事實被市紀委給掌握了。
王憲明臉上滿是驚愕,随後是驚恐之色。
“你,你們幹什麽,我什麽都沒有幹,你們憑什麽抓人。”
王憲明極力的不配合:“你們不能亂來,你們這是政治迫害,我不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