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你現在知道孫家的可怕之處了吧?尤其是孫家老大孫銘安,在人社廳的位置上坐了多年。人社廳具有招錄公務員、評定教師、醫生等事業單位職稱的權力,通過這些權力的變現,他可以積累非常廣的人脈。通過這些人脈,就可以做到常人難以做到的事情。”
“你對付孫家,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沒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輕易動孫家,否則對方魚死網破,就會造成非常大的麻煩。”
“好的老領導,我知道了。”
江一鳴挂斷了電話,看着外面黑壓壓的雲層,宛若那些黑惡勢力一般,籠罩着新平縣的上空。
空氣壓非常低,讓人有些煩悶。
但他知道,黑雲早晚有一天會消散,代表正義的光芒會重新突破雲層,照在大地上。
回到辦公室後,縣紀委書記陳旭建來彙報工作。
“一鳴書記,我有個重要事情向您報告。”
陳旭建一臉的凝重。
“什麽事情?”
“我先把門關上。”
陳旭建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小聲道:“根據水務局局長趙全交待,前不久,他包了五萬塊錢的紅包給張雲濤縣長。”
“有這事?”
江一鳴凝眉。
倘若真的牽扯到張雲濤,事情就鬧大了。
“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時間地點人物都說的非常清楚,還說環保局的張祥生也給了紅包的。”
陳旭建說道:“當時王憲明也在場,而且還是王憲明轉交給張雲濤的。”
“王憲明已經雙規了,我們可以找他詢問,說不定他爲了立功,就把這事給檢舉出來了。畢竟王憲明與張雲濤隻是臨時性的合作關系,關系并不牢固。”
“沒機會了。”
江一鳴搖了搖頭,歎氣道:“王憲明今天早上五點半左右,自缢身亡了。”
“不會吧?”
陳旭建滿臉的錯愕道:“這麽重要的人物,怎麽會自殺身亡了呢?”
“目前的情況是自殺,市委成立了聯合調查組,正在調查這件事。”
江一鳴說道:“這件事就無法找王憲明核實了。”
“這也太荒唐了吧,爲了防止嫌疑犯自殺或者他殺,會要求工作人員二十四小時嚴格看守。”
陳旭建依然難以相信道:“王憲明竟然在辦案人員的眼皮底下死了,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既然王憲明這條線斷了,這件事就不好查了。”
“關于趙全和張祥生的案子,張雲濤有沒有做什麽指示?”
“這倒沒有,他隻是讓我們嚴格按照法律條文辦事。”
陳旭建搖了搖頭。
“這事先不上報,等有充分證據的時候,再上報不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書記。”
陳旭建彙報完後,随即離開了辦公室。
孫家别墅。
“有沒有看到王月月?”
孫銘達早上起來後,沒有見到女孩,出聲詢問保姆。
“沒有見到,我很早就起來了,但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那就奇了怪了,以往她都會起的很早,今天怎麽不見了呢?”
孫銘達滿臉的不解,對着保姆說道:“你挨個房間的給我找,看能不能找到。”
“好,我這就去找。”
保姆把整棟别墅都找了一遍,也沒見到王月月的身影。
得知王月月不在别墅後,孫銘達有些焦急起來。
正好遇到睡醒的兒子孫琦。
“小琦,你有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女孩?”
“沒有啊,怎麽了?”
孫琦自然不會承認昨天把王月月給強上了。
“這就奇怪了,好端端的怎麽溜走了呢?”
孫銘達滿臉的不解,随即打電話給孫銘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