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縣總共才多少人,你們鄉都種植蔬菜,我們縣的人能夠吃的完嗎?”
江一鳴說道:“更何況,其他鄉鎮也有種植蔬菜的。”
“這……”
“你的發展思路整體上沒有問題,但還是有些狹隘了。”
江一鳴說道:“我們要将蔬菜賣到義陽市區、臨江市區乃至省會江城。”
“雖然我們這裏距離臨江市區不遠,但沒有路可走啊。”
杜照林說道:“這也是我說的客觀條件,它限制了我們的發展。”
“沒有路可以修,人是活的,總不會被尿憋死。”
江一鳴神情堅毅道:“我們要修一條從西川縣到臨江市區的路,打通與臨江市的交流!”
衆人都有些呆住了。
“咳咳,縣長的構想非常好,相信未來的幾年,我們一定能夠實現這個目标。”
唐志超連忙爲江一鳴圓場。
在他看來,近五年甚至十年内,根本不可能實現這個目标。
先不說西川縣有沒有資金修路,就說臨江市。
相鄰的臨江市如果沒有意向修路,他們西川縣總不能跑人家地盤上修路吧。
所以,在他看來,江一鳴應該是說錯了話,所以他連忙插話,加上未來幾年,江一鳴的話就沒有問題了。
作爲下屬,要随時随刻爲領導解圍圓場。
江一鳴也聽出唐志超的意思,笑道:“志超主任,我說的是今明兩年,一定要修通這條路。等回去之後,我們的重點任務就是研究如何落實修路的問題,以及落實發展農業産業,助力農民擺脫貧困的問題。”
唐志超以及其他人,不知道江一鳴哪來的勇氣說這番話的,但既然他表了态,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麽。
下午在杜照林的帶領下,他們去了牛角村。
江一鳴此時才感受到最貧困的村子是什麽樣的存在。
小孩幾乎沒有去上學的,都在家裏幹活。就這依然無法維持基本的生活。
很多人面黃肌瘦,有些營養不良。
“你們鄉鎮沒有領到扶貧資金和扶貧物資?”
江一鳴看向杜照林,質問道。
“縣長,我們鄉有是有,但非常的少,再加上貧困人員太多了,分到每個人的頭上就非常的少了。”
杜照林慚愧道:“我去民政局跑了很多趟,都沒有任何回應。”
“志超主任,把這事記下來,查查高台鄉的扶貧物資和扶貧資金是否到位。”
江一鳴沉着臉看向杜照林等人道:“如果是民政局的問題,我處理民政局,倘若是你們高台鄉的問題,我就處理你們高台鄉的幹部!”
由于到牛角村不能通車,江一鳴等人是走到村子裏的,因此比較耗費時間。
等返回鄉鎮府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江一鳴就留宿在高台鄉。
高台鄉位置偏遠,又沒有通車,根本沒有所謂的賓館。
杜照林邀請他們去自己家裏住,被江一鳴給拒絕了。
“我們就在鄉政府辦公室湊合一下吧。”
江一鳴自然不好去杜照林家裏休息。
随後,鄉幹部拿來了杯子,幾個桌子一并,就躺在上面休息。
由于是冬天,比較冷,鄉幹部就在屋子裏點了一個小火堆,放上木材,讓它燃燒,釋放熱量。
夜裏江一鳴翻來覆去睡不着。
村民們敝履蹒跚的樣子,一直充滿着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怎樣讓全縣人民發展起來,擺脫貧困是他目前的首要任務。
“如果能夠打通與臨江市區的道路,将可以把西川縣的蔬菜水果以及其他農産品銷售到臨江市,這對西川縣可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機會。”
江一鳴心想道:“西川縣境内,他可以咬咬牙,把這邊的路給修了,可是臨江市那邊呢?”
江一鳴突然想到,奕平川已經到臨江市擔任副市長,主管道路交通等部門。
“看來要去拜訪拜訪這位老朋友了。”
江一鳴打算把資料準備齊全之後,就前往臨江市,找他的室友奕平川。
畢竟找臨江市,讓他們修路,總要找理由出來,而不是憑借私人關系來推動這幾件事。
倘若是個小項目,他相信奕平川會幫自己,但這麽長的線路,需要不少資金,這個項目想要開動,肯定要得到市領導的支持和肯定。
翌日回到辦公室後,江一鳴就叫來交通局、農業局、國土局、發改局等部門的負責人,商量修路的事。
“你們可能疑惑,修路不應該隻需要交通局過來就行了嘛,爲何還通知你們來參會。”
江一鳴說道:“那我明确告訴你們,這件事需要大家共同協作,把這件事促成。”
“首先,我說一下我的構想。我準備從縣城修一條路,終點在高台鄉與臨江市的交界處。”
“單單修通我們這邊的道路沒有意義,必須延伸到臨江市區。找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出謀劃策,如何勸說臨江市投入這筆資金,修這條路。”
“我現在不需要你們給我答案,你們下去後好好想想,這件事我會親自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