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鳳連忙說道。
“張主任,時間再趕,也不差這五分鍾吧。”
江一鳴笑道:“再說,我們今天帶的有記者,倘若花五分鍾時間,把裏面的情況徹底了解清楚,并通過電視台的畫面來爲達華建築公司正名,我覺得還是很值得的。”
“除非有些人心裏有鬼,不願意我們花這五分鍾時間。”
“縣長,我隻是擔心影響了書記的行程,你不至于含沙射影吧。”
張玉鳳詭辯道:“今天是書記下鄉走訪,你隻是受邀列席參加。如今你随意更改行程,我覺得不是太合适,也不尊重書記。”
“哦,我隻是列席參加,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誤你們的行程了,你們繼續調研,我留下來核查好了。”
江一鳴随口道。
張玉鳳還要說什麽的時候,牛保根擺手道:“算了,也不急于這幾分鍾。”
張玉鳳隻好閉嘴。
“沈總,給你一分鍾時間,把烈犬關進屋子裏,倘若你不關進去,我們就強制過去檢查,如果遇到烈犬攻擊,我們将采取果斷措施,對其進行擊斃。”
白洆名出聲道。
沈達華求救的目光看向劉利,劉利滿臉的焦急,看向張玉鳳,而張玉鳳卻沒有理會他們,面色平淡的和牛保根在那聊天。
很顯然,她是不打算管這件事了。
見此,劉利也将頭扭向一邊。
沈達華見都在裝死,他隻能,今天這場劫是過不去了。
作爲愛狗如子的他,自然不能讓白所長他們傷了自己的愛犬,隻能将這些愛犬關進屋子裏。
“書記,縣長,我們守在門前,以防烈犬出來,你們放心檢查。”
白洆名帶着兩名手下,堵在了房門處。
“書記,是否一起過去?”
江一鳴詢問道。
“過去看看。”
沒有了烈犬的威脅,牛保根自然要親自過去查看。
後面的水泥杆子堆積如山。
江一鳴随便挑選了兩根,讓人砸開查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
有的水泥柱隻有一根細鐵條,有的甚至都沒有。
“沈總,這就是你們自诩的質優價廉的水泥杆子?”
江一鳴沉着臉道:“你是怎麽有臉說出這句話的?”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我們辛辛苦苦從省裏和市裏争取的資金,想要支持老百姓種植葡萄,擺脫貧困,你們卻想從中大發橫财,你們豬狗不如!”
他随即看向牛保根道:“書記,我提議由紀委牽頭,民政、公安、工商、農業等部門組成聯合調查組,徹查此事,并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嚴肅查處。”
“我同意你的意見。”
牛保根也黑着臉,說道:“這件事就由你親自來抓,到時向我彙報結果。”
“好的書記。”
江一鳴目光落在了劉利的身上:“劉利同志,這件事你别說你不知情。”
“我,我真的不知道。”
劉利連忙辯解。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之前都說了,倘若出現質量問題,你都會主動辭職。”
江一鳴說道:“我和保根書記等着你的辭職申請!”
“書記,我……”
“我們去下一站。”
牛保根沒有爲劉利說話,畢竟劉利當着衆人的面,做出了保證。
倘若他此時爲劉利說話,就是不講信用,以後大家說話都不用考慮後果,都跟放屁沒區别,那就麻煩大了。
看着牛保根等人離去,劉利整個人傻眼了。
江一鳴沒有離開,而是在現場召開了會議,部署調查水泥杆造假的事。
并當場控制了沈達華和姚大友。
沈達華和姚大友原本還指望張玉鳳爲他們出面的,但這次是江一鳴親自抓這項工作,張玉鳳根本說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