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一臉的崇拜。
“呵呵,你劉哥我是不屑于當官,否則以我的頭腦,搞個廳管當當,還是很随意的。”
劉樂野正說着話,見女人盯着畫面在看,此時的畫面中,三個人正在做着最原始的運動,女老闆眼神中有些動情。
“小浪蹄子,是不是想男人了?”
劉樂野一把抱起女老闆,蕩笑道:“讓你嘗嘗哥哥的厲害!”
另一邊。
江一鳴回到家之後,就打給了杜宏遠。
“江老弟,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杜宏遠略帶驚喜的問道。
“有件事想找杜哥打聽一下。”
江一鳴笑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樂業建築公司?”
“樂業公司?”
杜宏遠說道:“聽過,這家公司是做房地産的。聽說這家老闆比較有背景,接了幾個大樓盤,還接了一些政府項目。”
“聽你這麽說,這家公司還很有實力喽。”
“也不是,他們公司其實并不大,很多項目接到手裏,其實根本做不下來,但不耽誤他們賺錢。”
杜宏遠說道:“據我所知,樂業公司拿到項目之後,就以不同的價格,打包賣給了其他公司,他隻是空手套白狼,賺取差價。”
“打包賣給其他公司?我知道每個項目都預留了十到二十五個利潤點給承接公司,倘若樂業公司從中抽取了一部分利潤,具體承包的公司還有利潤可賺嗎?”
江一鳴疑惑道。
“如果按照中标時的要求來做,自然沒有利潤,甚至還有可能會虧損。但他們會通過降低要求,更換第一檔次的材料或者其他手段來降低成本,從而完成項目的建設,賺取相應的利潤。”
杜宏遠說道:“這樣一來,建造的項目,質量往往存在問題。不過,這已經是屢見不鮮的事情了,你看看雲陽區的幾條主幹道,哪條路不是修了挖,挖了修?”
“就是因爲質量差,修建沒多久,就被壓壞了,需要重新修建,這樣一來,他們施工方又能賺一筆,反正也沒有人敢查。”
江一鳴聽了直皺眉頭,他覺得這個叫劉樂野的老總不像是個正經做實體生意的,沒想到還真是個投機取巧的投機分子。
這種老闆,他自然不會交往,更不會把項目交給他。
“多謝杜哥解答。”
江一鳴笑道:“我今天來市裏了,你問問其他人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聚聚。”
“行啊,不管他們有沒有時間,我肯定是要找你聚聚的。”
杜宏遠笑道:“正好,一起去廠裏轉轉,爲我們指導指導。”
“指導就算了,你們現在都是行家了,我過去學習學習。”
江一鳴笑着答應了。
挂斷電話後,江一鳴跟媳婦夏詩凝打電話聊天。
雖然兩人已經結爲夫妻了,達到了你知我深淺,我知你長短的熟悉程度,但依然膩歪的不行。
隻要一有時間,兩人就聊很長時間。
翌日一早,江一鳴就被父親江雲州喊了起來。
“一鳴,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沒有安排其他事情,就跟我到超市跑跑,看看有沒有什麽改進的。”
江雲州笑道:“你這個富二代,可要好好把關,這可關乎你和淺淺你們倆能繼承多少家産的問題。”
“行,看看我們的家産。”
江一鳴洗漱之後,跟随着父親來到了一号店。
這家店一直是江雲州親自管理。
很多試點工作,都是在這家店完成的。
畢竟一家連鎖超市,要不斷的優化工作流程、物品擺放等等方面的東西和制度。
而其他分店,就複制壹号店的成熟模式,這樣即保證了超市不斷地優化,又不至于試點失敗後,傷筋動骨。
看着日趨完善的超市,江一鳴由衷的驕傲和自豪。
這可是自己家的資産!
江一鳴跟随着父親,把整個超市轉了一遍。
一路上,店員都紛紛向江雲州點頭問候。
江一鳴這個少當家,已經很久沒有來過超市了,除了第一批進來的工作人員,其他新來的都不認識他。
看到他跟随在老闆的身邊,與他有說有笑,都在疑惑,這個年輕人是誰。
當打聽到,這個人就是老闆的兒子時,很多年輕的少女,都泛起了花癡。
這可是妥妥的鑽石王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