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您也知道,省紀委的王常委來了,非要我辦江一鳴,我作爲下屬,怎麽敢違背省領導的指示呢,我原本想給您彙報的,但王常委說,事急從權,先抓再彙報,我沒有辦法,隻能聽從他的命令。”
黃明高把責任推到了王中禮的身上,接着又說道:“楊書記,江一鳴絕對有問題,我們找他談話,他不敢露面。我親自帶人過來找他,他就武力抵抗。您說說,他要是沒有問題,他何至于這樣?”
楊真凝眉,心裏也有些懷疑了。
“你有沒有确鑿的證據?”
“有!”
黃明高一口肯定道:“根據我的調查,單單他戴的手表就有二十多萬。他絕對是條大魚!”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自然不能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必須一口咬死江一鳴貪污了,這樣才能争取市委支持。
他和王中禮才有可能把江一鳴給規起來。
隻要把人規起來,到時再從江一鳴嘴裏逼出證據,就不是什麽難事了。
“我現在向魏書記彙報,你在原地等着,沒有反饋之前,不要再起沖突。”
楊真叮囑了一句,便快速的趕往市委書記魏尚華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楊真彙報道:“書記,暫用您幾分鍾時間,我有個緊急的事情向您彙報。”
魏尚華停下手中的工作,說道:“出什麽事了?”
“剛才省紀委王中禮常委給我打電話,說他們正在西川縣辦案,發現西川縣代縣長江一鳴涉嫌貪污受賄,并對他進行傳喚,江一鳴拒絕前往。随後,市紀委黃明高帶人過去找江一鳴,不僅沒有見到人,帶去的工作人員也被江一鳴的司機給打傷了。”
楊真彙報道:“王常委打算帶省紀委的人親自過去抓人,讓我向您彙報這件事,并希望得到我們市委的理解和支持。”
“胡說八道,江一鳴怎麽可能貪污呢?”
魏尚華自然不會相信江一鳴貪污受賄。
他知道江父開了家超市,已經有四十多家了。而且一部分門店不是租的,而是買下來的。這些資産加起來,絕對是一筆巨款。
而且江一鳴向他主動彙報過,他寫了一本書,銷量不錯,每年版權費都有幾百萬,再加上炒股什麽的,身家就更不用說了。
可以說,在全國黨員幹部中,江一鳴個人的資産,絕對是排在前幾的。
他根本沒有貪的意義。
“書記,黃明高說,已經掌握了确鑿證據。”
楊真說道:“我覺得如果沒有确鑿證據,他們根本不會動手。”
魏尚華凝眉,心裏也有一絲動搖了。
魏尚華凝眉,心裏也有一絲動搖了。
正如楊真所說,沒有證據,黃明高除非腦子被驢踢了,才敢去抓一個縣區的負責人。
雖然江一鳴很有錢,沒有貪的意義,但沒有意義歸沒有意義,不代表他就不貪啊。
人性是非常複雜的!
他曾經見過不少青年才俊,倒在了金錢的面前。
“你先回去,我稍晚給你打電話。”
魏尚華将楊真打發走之後,還是決定給江一鳴打電話。
雖然這不符合規矩,但他總要弄清楚情況,才能做決定。
倘若是其他縣區負責人,他根本不會問,直接讓市紀委配合省紀委的處理進行了。
但省委李書記非常關心江一鳴他就不得不慎重處理了。
很快,電話打通。
“書記,有什麽指示?”
江一鳴接通電話後,直接詢問道。
“一鳴,市紀委和省紀委的人要抓你,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