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理說道:“這次行動是江書記和市長親自部署的,抓的非常嚴,你們不要撞到槍口上了。”
“市長放心,我們絕不給您添麻煩。”
蔣玉珠随後安排人去處理。
很快,舉報人在威逼利誘下就撤銷了舉報,這件事不了了之。
“書記,劉寨村的劉宜撤銷了舉報。”
石盤鎮黨委書記羅家祥向江一鳴彙報。
這個舉報人,還是江一鳴安排的。
當然,這種小事自然不是他親自出面,他隻是把任務交給了羅家祥,至于怎麽讓對方主動去舉報,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了。
然而,現在他卻得知,他安排的舉報人不願意舉報了,這就令他有些疑惑了。
“具體怎麽回事?”
江一鳴詢問道。
“不知道玉珠奶業的人怎麽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找到了他,對他進行了威逼利誘,他就放棄了舉報。”
“看來這位蔣女士還是神通廣大的,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消息。”
江一鳴說道:“這事先這樣,我這邊有個急事需要處理,回來後再聯系你。”
之所以把過程搞得這麽複雜,主要是想讓整個過程自然一點。
否則他無緣無故的對國内多個品牌的奶粉進行調查,并且揭露出這麽大的食品安全,勢必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問題。
到時候他就說不清楚了。
所以,他要盡量把事情安排的自然一點。
還未想到其他的辦法,許铖走了進來。
“書記,車子安排好了,吳市長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好,我們走吧。”
江一鳴站起身朝外走去。
雲海市由縣升級爲市的第一任市委書記病危,作爲現任書記和市長,自然要過去看望的。
江一鳴與吳勇分别乘坐車子前往市第一人民醫院。
院長以及老書記的家屬已經在醫院門口等着。
江一鳴下來後,慰問了幾句,便一起到特護病房看望老書記。
老書記全身插滿了管子,已經病入膏肓,也就這兩天的事了。
江一鳴跟家屬說了一些寬慰的話,便與吳勇一起返回市委大院。
在經過走廊的時候,争吵聲吸引了江一鳴等人的注意。
“你會不會看病?我家兒子還不到六個月,喝的還是奶粉,怎麽可能得尿結石。”
一位穿着得體的女子生氣道:“我是護理專業畢業的,雖然沒有從事醫護工作,但這點醫學知識還是有的,你診斷我兒子爲尿結石,這純粹胡說八道。我嚴重懷疑你把我兒子的病曆與其他人的病曆弄混淆了。”
“你們院領導呢,我要見你們院領導,我必須投訴你,你這種馬大哈根本不配當醫生。”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我很負責的告訴你,我沒有把你兒子的病曆弄混淆,這就是你兒子的病曆。”
年輕男醫生說道:“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你兒子并不第一例,最近一個月,你兒子這種情況已經是第六例了。”
“狡辯,繼續狡辯,你告訴我,六個月大的嬰兒喝奶粉和母乳,是怎麽得的尿結石?”
女子質問道。
“我們也很疑惑,具體病因還在分析中……”
“你看看,連原因都不知道,還在那忽悠我,好了,我不想跟你浪費口舌,我要見你們領導,馬上把你們的領導叫過來,今天不見到你們的領導,我就把你們醫院鬧翻天。”
吵鬧聲依然繼續着,醫院院長歐陽雄滿臉的尴尬道:“書記,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請您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給病人一個滿意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