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昨天市局的人帶着派出所的人确實去柳家村抓人了,最終無功而返。主要是柳永成在柳家村有着很高的威望,他們不允許政府抓柳永成。”
雷珅侖說道。
“柳家村形成這樣的局面,絕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你們青柳街道辦是怎麽管理的?爲何能夠形成這樣的村霸?”
江一鳴質問道。
“書記,是我失職,對柳家村疏于管理。”
雷珅侖一個勁的認錯。
“别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了,你來說清楚兩個問題,一是柳家村這種局面是如何形成的?二是你們既然對柳家村非常了解,爲何沒有采取智取,通過其他方式把人抓起來?”
江一鳴不耐煩道:“解釋不好原因,你就是嚴重的失職,甚至我有理由懷疑,你和他們有利益往來,縱容他們違規違紀。”
“書記,柳家村最初确實不存在欺壓鄉鄰的存在。隻是後來以柳永成爲首的遊手好閑的人員聚集在一起,通過威脅、搶奪等各種手段,聚攏了一批資金。他們利用這筆資金,招攬了更多的人員。中間發生過幾起案件,我們辦事處采取了果斷措施,對其進行打擊,但效果都不理想……”
“别遮遮掩掩的,效果不理想的原因是什麽?”
江一鳴不耐煩道。
雷珅侖猶豫了一秒,說道:“市領導打招呼,讓我們放了柳永成。”
“我們沒有辦法,就将人給放了回去,來來回回幾次之後,柳永成不僅不收手,反而更加的嚣張和大膽。在幾年前,更是參選村主任,因爲他之前觸犯了刑法,被判了刑,是不能參加村主任競選的。”
“但市領導打了招呼,就對他網開一面,原本沒有資格參選的他,獲得了競選資格,并利用各種手段,成功當選了村主任,此後幾年,變本加厲,更加魚肉百姓。多位村民來上訪,但都因爲市領導的打招呼,變得無疾而終。這才導緻柳永成變得更加嚣張,柳家村變得不好管理。”
“如果你再婆婆媽媽,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就别說了,回去換個能說清楚的來。”
江一鳴滿臉不悅道:“到底是哪個領導下的指示,指名道姓的說出來。”
“張,張建峰部長。”
雷珅侖硬着頭皮說道。
“這次得知市裏要對柳永成進行調查,我們就積極的配合。在查到實質證據後,我們就與警局的同志商量,用其他方式,将其騙到鎮政府,再派人将其抓起來帶走。不知道是他足夠警覺,還是有人偷偷給他報信,我們通知他來鎮裏開會,他說什麽也不來。”
“最後沒有辦法,我們隻好采取強制措施,派人前去柳家村抓人,結果遭到了柳家村村民的阻攔,派去的警車都被砸了。最終,我們的人員撤了回來。”
“下一步如何抓人,我們還在商讨中,根據現在的情況,我們不能貿然去抓人,以免引起民憤,造成群體事件。不過,我們正在積極研讨對策,争取三天内把人給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