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群人圍住奧迪車後,有人拍打車窗,有人拉車門。
很快,司機被拉了出來,衆人上去拳打腳踢。
江一鳴見此,連忙說道:“停車。”
随後,江一鳴下了車,丁力快速把車停好,緊跟着走了上去。
“都住手。”
江一鳴出聲喊道。
聽到有人要幹預,爲首的男子剛要開口說什麽,突然旁邊一男子拉住了他,對着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爲首男子連忙朝着江一鳴身後的東H00003号牌車看了一眼,登時神情一怔,慌忙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車就當抵債了,從此兩清。”
說着,将副駕駛上的行李給丢了下來,一衆人将車給開走了。
對方人多,江一鳴也沒有阻攔。
“大哥,怎麽回事?”
對方看了眼江一鳴搖了搖頭,說道:“沒事。”
随即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撿起地上的行李包,就要朝前走去。
江一鳴知道對方有顧忌,不敢說。
“大哥,這裏距離城區還有不短的路,你走到天黑都不一定走到有車的地方,不如我們送你吧。”
江一鳴出聲道。
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江一鳴神色有些猶豫。
“快上車吧,我們正好要到城區,免費捎你一段路。”
江一鳴上車後,催促道。
男子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坐進了車裏。
車子發動,江一鳴說道:“這位大哥,我們去光水縣,你要去哪裏?”
“你們到大路上後,就把我丢到路邊就行,我自己乘車。”
男子顯然不想多說什麽。
“兄弟,你知道你身邊坐的是誰嗎?”
伍文福看不下去了,說道:“我們義陽市市委副書記,你如果遇到了事不要怕,我們江書記爲你做主。”
“副書記?”
男子說道:“那我問你,副書記大還是書記大?”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書記大了。”
“那不就得了,我的事你們管不了。”
男子随即将目光看向窗外,喃喃道:“我唯一的錯,就是腦子抽筋,跑到這裏搞投資。”
“可能你遇到的人,确實很有背景,你擔心我管不了,也存在這種可能。”
江一鳴說道:“不過,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我能處理的了呢?”
“你是新來的江一鳴江書記吧?”
男子說道:“我在新聞上看到過報道,你是否跟他們沆瀣一氣,我還不知道,萬一我說了不該說的話,不僅僅是家産都在這,恐怕小命都要交待在這。你想讓我相信你,我首先要看到你的作爲。這樣吧,你把号碼留給我,我會通過新聞關注義陽市官場動向的,合适的時候,我會主動聯系你。”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
伍文福有些不爽,江書記是爲他解決問題,他倒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江一鳴用眼神制止了伍文福,随後将自己的号碼報了一遍。
“我記住了,希望你真如新聞宣傳的那樣。”
男子記下江一鳴的号碼後,在車輛來往較多的大路上下了車。
“書記,他這态度,就不應該慣着他。”
伍文福爲江一鳴打抱不平。
“根據他的口氣,他帶着希望來到這裏投資,結果全部家當留在了這裏,這裏面肯定有幹部不作爲的情況,這才導緻他對我們黨員幹部不信任,說話自然不會好聽。”
江一鳴說道:“我們解釋再多,不如踏踏實實的做事。”
他知道,剛才的男子已經對義陽市的幹部失望至極,根本不再相信他們,無論他怎麽問,都不會問出東西的,所以他也沒有浪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