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夜裏,員工幾乎都離開了,隻有幾個值守人員還在,他們也隻是受了些傷,并沒有生命危險。
義陽市委市政府要求新平縣查清失火原因,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江一鳴則從陳韋那裏得知了玉沙酒廠的其他情況。
“玉沙酒廠的負責人王爲發不知所蹤,酒廠現在的負責人是一個叫馬天成的?”
江一鳴疑惑道:“這個人是誰,之前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個人是費峰的小舅子,之前不學無術,成天遊手好閑的。前段時間,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王爲發突然不知所蹤,而酒廠卻由馬天成給接手了,我們去查驗過證據,确實是合法轉讓。”
陳韋說道:“好像是因爲王爲發欠了馬天成不少錢,用酒廠的股份償還債務了。不過據我所知,馬天成根本沒有什麽錢。”
“想辦法聯系上王爲發,查清楚具體的情況。”
“好的,我摸清楚情況後,就向你彙報。”
陳韋随即想辦法聯系王爲發。
雖然王爲發關機,但他的家人卻很好聯系上,陳韋不到一個小時就聯系上了他本人。
“陳書記,謝謝你關心,我很好,酒廠也是我自願轉讓的,我沒有什麽好說的。”
王爲發聲音低沉道。
“王爲發,這是市委江一鳴書記讓我聯系你的,如果你是被迫的,你真的甘心把酒廠白白的給他人糟蹋嗎?”
陳韋說道:“自從馬天成接手酒廠後,酒廠的銷售額不斷地下降,馬天成爲了節約開支,降低員工的工資,取消了你制定的一系列福利措施,員工找他理論,他還找派出所的人把員工抓進去了幾個,昨天夜裏,酒廠還發生了一場火災,造成四名員工受傷。”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年,酒廠就會倒閉,你真的願意看到你辛苦打拼的酒廠就這麽倒閉嗎?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不甘心,就立刻聯系江書記,隻有江書記才能爲你做主,隻有他才能幫你奪回你失去的一切。”
“可是費峰背後站着羅章文,江書記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王爲發有些心動,但還是擔心自己反映之後,沒有任何效果。
“誰說江書記不是他的對手,江書記剛到義陽市,手裏沒有有效的證據,否則他絕不會任由羅章文亂來。”
陳韋說道:“而你的事,隻要有實質證據,你就不要擔心江書記不能給你讨回公道。”
“好,我現在就聯系江書記。”
王爲發重重的點頭,他自然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酒廠,就這樣被馬天成給毀了。
很快,他就聯系上了江一鳴,将自己的遭遇給複述了一遍:“江書記,我是被他們迫害的,求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怎麽可能舍得放棄玉沙酒廠呢,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派人一查到底的。”
江一鳴随即安排了人員前往新平縣調查。
然而,他的人員剛到新平縣,費峰就得到了消息,随即加大了防範力度,同時給調查人員制造困難,增加了調查難度。
江一鳴也從調查組那裏得到了反饋。
“看來羅章文不調走,很多事情難以推動。”
江一鳴深刻體會到了羅章文對義陽市的掌控。
與此同時,東江日報派出的采訪人員在采集鯉魚山水庫項目相關信息時,被不明人員毆打,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省裏得知消息後,非常的震怒,要求義陽市全力以赴查清打人者的身份及原因。
然而,義陽市卻遲遲沒有查明真相。
“雲昇書記,看來不把羅章文調離義陽市,是無法徹查義陽市的一些問題的。”
郭盛林找到任雲昇,與他商量義陽市的問題。
“我與你的想法一樣,是應該讓羅章文挪挪位置了。”
任雲昇同意了郭盛林的意見。
“目前信訪局的位置還空着,先讓他到信訪局待一段時間吧。”
郭盛林建議道。
“我沒有意見,隻是要找個合理的理由把他調到信訪局,否則羅章文肯定不會服氣的。”
任雲昇說道:“還是要把工作做到位。”
“鯉魚山水庫項目接連發生爆管事件,東江日報的記者被打事件,不管哪起事件,羅章文都要爲此負責。”
郭盛林說道:“先是追究他的責任,再将其調到信訪局。”
“行,就按你的意思辦。”
任雲昇說道:“讓高延宗接書記一職,江一鳴接市長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