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的人把趙運山送到醫院後,安排在了一間獨立的病房内。
随後,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銀邊眼鏡的男醫生走了進來。
“我給病人治療的時候,不喜歡旁邊有人,你們兩人先出去,等我治療結束後再進來。”
“這是嫌疑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萬一他醒來了怎麽辦?”
“這病一時半會不可能醒來,就算醒來了,也無法站立。”
男醫生沉着臉道:“病人現在非常危急,倘若你們再耽誤下去,病人出現了問題,你們能擔待的起嗎?”
“你……”
“好了,小陳,我們就在外面等着吧,不會出什麽事的。再說,我們不關門,就算有什麽問題,我們也能第一時間沖進來。”
另一名警察拉住了小陳,朝着外面走。
“這什麽醫生嗎,我們留下來,還不是爲了他好?”
小陳嘀咕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麽。
病房内,銀邊眼鏡男醫生見兩名警員走出去,拉上了遮擋簾子,随後小聲說道:“趙運山,我是幫助你逃離這裏的,我們一起走到衛生間,我協助你從衛生間的窗戶上離開。”
“好,謝謝。”
趙運山坐了起來,與銀邊眼鏡醫生一起來到了衛生間。
“我扶着你爬上去,順着這個水管往下溜,下面那輛紅色轎車就是接應你的。”
“好。”
趙運山剛想爬上窗戶,可他看了眼下面,頓時腿軟起來。
“不行,我恐高,我不敢下去。”
趙運山連忙退了回來。
銀邊眼鏡醫生很無語,低聲道:“你若是不抓緊時間,就錯過機會了。一旦錯過機會,你就要至少被關在牢裏十年,是失去自由可怕,還是這點高度可怕?”
“我走!”
趙運山咬咬牙,剛想爬上去,又腿軟的滑了下來。
“不行,不行,我還是腿軟,我怕我還沒溜下去,就先摔下去了。”
趙運山這邊不敢上去,急的銀邊眼鏡男恨不得替他爬上去。
另一邊,江一鳴帶着丁力趕到了醫院,詢問到趙運山所在的病房後,快速的趕了過去。
到達病房門口。
兩位民警見過江一鳴,連忙打招呼:“市長……”
“趙運山呢?”
“在病房内,醫生正在給他做檢查……”
“你們不知道嫌疑人不能離開視野範圍内嗎?”
江一鳴沒有聽他們解釋,快步朝着病房内走去。
聽到聲音,銀邊眼鏡男頓時急了,趁趙運山不注意,一把抱起他的腿,就将他朝窗戶外面推了出去。
趙運山吓得一把抓住窗戶邊,這才沒有立即掉下去。
銀邊眼鏡男對着趙運山的手使勁的捶他,以便其能夠松手。
但對生命的渴求,使他忍受劇痛,也不松開。
江一鳴幾人沖進來後,看到病床上根本沒有人,他頓感不妙,朝着衛生間沖去。
聽到裏面的動靜,江一鳴二話不說就開始踹門。
丁力也連忙跟着踹門。
銀邊眼鏡男發現事情敗露,連忙爬上窗戶,也不管趙運山了,順着水管就朝樓下滑去。
砰!
衛生間的門被撞開,看到一隻手還在死死的抓着窗邊,江一鳴大聲道:“快,把人給拉上來。”
“我去樓下追人。”
另一名警員見白大褂醫生不見了,猜測其逃下了樓,連忙朝樓下追去。
丁力與一名警員合力把趙運山給拉了上來。
江一鳴朝樓下看了一眼,隻見一名白大褂男子坐進了紅色轎車内。
他立即拿出手機打給唐光勇。
“光勇局長,一輛牌照爲東J754XXX的紅色轎車從人民醫院逃離,上面坐着重要嫌疑犯,你立即布控,務必将其攔下抓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