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濤立即做表态發言。
随後,衆人又進一步讨論了一些内容。
江一鳴返回義陽市後,唐光勇私人約他出來吃飯。
“光勇,怎麽想着帶我來這裏吃飯?”
江一鳴有些疑惑道。
他們大老遠的跑到雲陽區,來到了一個并不算出名的酒店吃飯。
“江老闆,我帶你出來欣賞欣賞美女。”
唐光勇笑着指着對面的一家KTV,說道:“這家KTV非常出名,是雲陽市最豪華最有名的KTV,不少大老闆都會來這裏消費,甚至一些公職人員也會出現在這裏。”
“今天是天星KTV五周年大慶的日子,很多重要人物都會出現在這裏,說不定能夠看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物。”
江一鳴點了點頭,這才明白唐光勇請他來這裏的目的。
“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江一鳴笑問道。
“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對雲陽區公安分局的一些工作進行了檢查,發現了一樁陳年舊案有些問題。一個叫陳曉天的服刑人員,原本背叛了十一年,但在監獄裏各種立功,再加上保外就醫,實際隻服刑了三年多。”
唐光勇說道:“而這個叫陳曉天的人,就是天星KTV的負責人。據說天星KTV開業的時候,廖顯東親自過來爲其站台。”
“而我們市公安局每個月都接到不少舉報,說這裏涉嫌違法的事情,但每次檢查,都沒有檢查出問題。”
“如果真如你所說,咱們的廖大局長親自爲這家KTV站台,你們市局想要查出問題,确實有些難度。”
江一鳴點了點頭。
雖然雲陽分局屬于市局分管,但上面一套下面一套的情況經常出現,市公安局來雲陽區分局的地盤上進行檢查,一般會提前通知,哪怕不通知,也都會有很多熟人關系,他們前腳剛動身,這邊後腳就收到了消息,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突擊檢查,非常的難。
更何況,上面的負責人是真心過來檢查,還是爲了應付一下老百姓的舉報,派人走過場,都還兩說,怎麽可能真的檢查出問題。
兩人閑聊着,目光注視着對面的停車場,不斷地有豪車停放。
随着時間的推移,一輛挂着58888車牌号的奔馳車子停下,副駕駛上的男子下車,爲後排的人員打開車門。
隻見梳着大背頭的廖顯東走了下來。
在一衆人的簇擁下朝着KTV裏面進。
“剛才開車門的是陳曉天。”
唐光勇說道:“他就是這個KTV的幕後老闆,據說這家KTV不僅涉黃,還涉毒。”
“那就緊盯着陳曉天,找機會把這裏一鍋端了。”
江一鳴沉着臉道。
“好,我已經安排線人接近他們了,等一有消息,我就向您彙報。”
唐光勇說道:“要不要給他們周年慶添點樂子?”
“你想通知人過來檢查?”
江一鳴說道:“搞這麽大活動,各方面肯定都打好招呼了,估計姜松濤那邊不會同意你安排人過來檢查。”
“這樣吧,我給天航打電話,讓他通知姜松濤。”
說着,就打給了周天航。
“通知市公安局姜松濤,讓他到雲陽區與我彙合,對下轄的三個區進行暗訪。”
江一鳴說道:“直接通知他到雲陽區東大街與我彙合。”
“好的市長,我現在趕過去。”
“你就不用過來了,你把情況轉述給姜松濤就行。”
“好的市長。”
不到五分鍾時間,廖顯東就急匆匆的朝外趕。
随後,大量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以及西裝革履的客人也都四處逃散。
“江老闆,你真的去暗訪?”
“暗訪什麽?”
江一鳴指了指對面,說道:“我的通知下達還不到五分鍾,這些人就跑了,我暗訪所看到的東西,還是我想看到的嗎?”
“既然沒有任何意義,我何必浪費時間,回去睡覺不香嗎?”
“走吧,熱鬧也看完了,我們也吃飽了,趕緊回去休息,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好,我把車子叫到後門。”
唐光勇随即與江一鳴一同離開了。
大約二十分鍾後,江一鳴讓周天航通知姜松濤,說他臨時有急事趕不過去,讓姜松濤代表自己暗訪。
姜松濤很無語,将電話打給了廖顯東:“顯東書記,你們接着舉辦吧,江市長有事趕不過來了。”
“不過來暗訪了?他鬧着玩呢吧?”
廖顯東一肚子火氣:“你說他來哪不好,偏偏選擇了東大街,活動才剛開始,就被他給攪局了,結果他現在又不來了。他不會故意玩我們吧?”
“江市長今天剛從新平縣調研回來,事情多的忙不過來,還有心思陪你玩這種遊戲?”
姜松濤說道:“他大概是真想下來暗訪,但可能又臨時有事耽擱了。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既然江市長不來了,我就象征性的轉轉,也早點回去休息。”
廖顯東很是郁悶的又折返了回去。
陳曉天得知江一鳴沒有來,破口大罵道:“CTM的,玩老子呢?老子爲了這個周年慶花費了大量精力,各方面都打好招呼了,沒想到他會突然到這裏暗訪。結果最後卻不來了,真特瑪有病!”
“好了陳總,我知道你郁悶,我這不是又回來陪你了嗎?叫兩個妹子進來陪我們唱唱歌,發洩下不快。”
“剛才不是說江市長到我們店前面這條街暗訪,我把妹子都趕走了,你耐心等一會,我讓他們帶幾個剛培訓的一批新妹子給您送過來。”
陳曉天笑道:“保證讓你把所有的不快都發洩的一幹二淨。”
“嘿嘿,還是你懂我。”
廖顯東點了點頭說道:“好妹子不怕晚,我們喝點酒助助興,慢慢等。”
“行,我們喝會酒,正好我有事想向您彙報。”
陳曉天安排服務員把他珍藏的紅酒送了過來,親自倒了兩杯,說道:“至衡公司的負責人跟我叔叔一起搞了個項目,結果虧本了,那小子還欠我叔叔不少錢,找他還錢,他死活拖着不給,我原本想着用我的手段解決這件事,可我叔叔死活不同意,怕我下手沒輕沒重,把人給弄死了。我沒有辦法,隻好請求你出面解決了。”
“小事一樁,我明天就讓人以涉嫌詐騙爲由進行刑事立案,将人給抓起來,倘若他不還錢,以詐騙罪判他個十年八年,他就害怕了。”
廖顯東随口道。
雖然對方僅僅是合同糾紛,但隻要他一句話,性質就可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