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親自交待的事情,我沒有辦法,隻能照做。”
他按照江一鳴的交待,把這件事推到江一鳴的身上。
畢竟姜松濤再有怨言,也不敢找江一鳴這個市長讨要說法。
“聽領導的沒有錯,但我是你的直接領導,如果我不能掌握相關情況,我會非常被動,我們局的工作就不好開展。”
姜松濤批評完,随口詢問道:“廖顯東那邊什麽情況?”
“局長,廖顯東涉嫌嚴重違紀違法,他昨天與有婦之夫發生了關系,被對方的家人當場發現,并發生了沖突。雙方争執期間,廖顯東的槍打傷了女老師的腹部,目前女方還在病症監護室,還沒有脫離危險。”
唐光勇說道:“他隻交待了費峰的下落,我們是否安排人把費峰給抓回來。”
“當然要抓。”
姜松濤說道:“這件事交給你了。”
“好的局長,我馬上安排人進行抓捕。”
“先不急。”
姜松濤說道:“廖顯東還有沒有交待其他問題?”
“沒有了。”
唐光勇說道:“廖顯東是老公安了,心理素質非常強,除了費峰的事,他什麽都沒有說。”
姜松濤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廖顯東人呢,立即将他轉移到市局關押,以免出現意外。”
“廖顯東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
唐光勇說道:“一鳴市長說由市紀委的介入調查後,再移交到市公安局。”
“我知道了。”
姜松濤皺了皺眉頭,将唐光勇打發走了。
坐在那裏想了片刻,姜松濤打給了高延宗。
“松濤局長,有什麽事嗎?”
“書記,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我有事需要當面向您彙報。”
“行,我下午還要去省裏開個會,你現在過來吧。”
大約十五分鍾,姜松濤來到了高延宗的辦公室。
“書記,我要向您檢讨。”
“松濤局長,你不能一來到我這就搞檢讨啊。”
高延宗說道:“先說說事情。”
“昨天我市發生了一起槍擊事件,涉案人員爲雲陽區委副書記兼公安局局長廖顯東,這起案件性質非常惡劣,作爲全市公安系統的負責人,我沒有約束好下屬,是我的失職。”
姜松濤說道:“另外,這個消息我沒有第一時間向您彙報,也是我的問題。”
“當然,不是我知道消息不第一時間向您彙報,而是有人故意隐瞞了消息,對我進行防備,不知道您是否在第一時間知道了消息?”
高延宗哪能聽不出來,姜松濤這是給江一鳴與唐光勇上眼藥水了。
他對這件事心裏也不痛快,說道:“一鳴市長早上給我彙報和解釋了,他也是剛收到的消息。”
“書記,這完全是在糊弄您呢。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唐光勇敢不向江市長請示,就直接把人給秘密關押起來?”
姜松濤說道:“說句好聽的,他們這是爲了防止消息洩露,但說句不好聽的,他這是在防範您和我呢。幸好沒有被媒體曝光出來,否則您作爲全市的負責人,我作爲公安系統的負責人,我們兩個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上級領導打電話詢問情況,我們一問三不知,那就非常被動了。”
“他們這樣搞,很像團團夥夥,搞小圈子,不按規矩辦事,說小了是不顧大局,不講規矩,說大了,那就是搞小團體,形成利益團夥。以後的工作,他們幾人坐下來就把事情定下來了。您這個書記,我這個局長就是象征性存在了。”
“松濤局長,你分析的非常深刻,這件事我肯定會讓江一鳴和唐光勇給個說法的。”
高延宗自然要順着姜松濤的話,事實上他也贊同對方的話。
這件事他還要找機會再敲打敲打江一鳴。
讓他明白自己的态度。
“書記,我個人建議,從現在就開始樹立您的權威。”
姜松濤說道:“江一鳴不是讓把廖顯東關到市紀委嗎,您直接下令把廖顯東轉移到我們市公安局。這樣一來,有什麽事情,我就能第一時間掌握,也好第一時間向您彙報。二來也是向江一鳴和其他人表明您的權威。廖顯東不僅僅牽扯到違紀問題,他還涉嫌槍擊他人,屬于刑事犯罪,交給我們市公安局收押,屬于名正言順。”
他現在想把廖顯東争取過來,相當于有了辦案主動權,這樣很多事情,他就好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