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濤同志,不是人走茶涼,而是人與人的差距。”
陳韋說道:“有些幹部,爲人正直,爲老百姓辦實事,哪怕退了,依然有人念着他的好,熱情的打招呼,而有些人,對個人名利斤斤計較,盡管在位時大家對他畢恭畢敬,但一旦離職人心這杯茶不涼才怪。”
“懶得和你廢話!”
張雲濤說道:“你一個副處級幹部,還沒資格教育我。”
“我這個副處級幹部,那也是得到組織任命和認可的。”
陳韋說道:“你倒是正處級,有人聽你的嗎?”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縣長華文濤走了過來,滿臉笑容道:“雲濤書記,你來了,走,到我辦公室坐坐。”
“陳韋同志,看看什麽叫格局。”
張雲濤說道:“多和文濤縣長學習學習,别隻知道落井下石。”
陳韋懶得理張雲濤,打招呼道:“文濤縣長。”
“陳書記,你沒事和雲濤書記一起到我辦公室閑聊一會。”
華文濤說道:“說實話,這次人事變動有些突然,很多事情我們還需要請教文濤書記,讓他指點一二。”
陳韋雖然疑惑華文濤爲何如此熱情的招呼張文濤,但被縣長點名,他隻能跟随着一起進他的辦公室。
華文濤把兩人請到自己辦公室後,開始東聊一句,西聊一句的。
“文濤縣長,非常感謝你的信任,關于新平縣的發展建議,等我從省裏回來了,我再單獨和你聊聊,我這會要趕緊走了。”
張雲濤說道:“對了,那輛專車被陳韋給收走了,你得給我安排一輛車子。”
“雲濤書記,車子不是問題,我們再聊會,到時我安排專車送你離開。”
華文濤說道。
“後面的日子還長着呢,等我回來了,我一定跟你好好聊聊,聊到你滿意爲止。”
張雲濤站起身道:“我這會真的要走了。”
到現在,他還沒有覺察到異常。
但陳韋卻好像明白了什麽,也說道:“雲濤書記,你這一走,說不定要在省裏待幾天,你把工作給我們交代好了,你再走,到時我把車子還給你,你想開幾天就開幾天。”
“陳韋同志,你這變臉變得有些快啊,文濤縣長一發話,你立即換了态度,怪不得能夠得到江市長的賞識。”
張雲濤譏諷道。
陳韋心想,老子不是爲了多留你一段時間,才懶得和你廢話。
“雲濤書記評判的對,我之前考慮事情确實不到位。”
陳韋配合着華文濤,繼續拖延時間。
大約半小時後,張雲濤實在等不下去了,站起身道:“好了,文濤縣長,我再不走,就真的太晚了。我向你保證,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到你辦公室,跟你好好交流,怎麽樣?”
“你恐怕走不了了。”
華文濤說道。
“你什麽意思?”
張雲濤滿臉疑惑道。
他的話音剛落,盧漢生帶着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張雲濤對盧漢生自然不陌生,看到他有些愕然,但仍然不覺得他是來抓自己的。
“漢生書記,你怎麽來了?”
“張雲濤同志,根據市紀委常委會研究決定,并獲得市委批準,請你跟我們到指定地點、指定時間内,交待你的問題。”
盧漢生說道。
“你,你們搞錯了吧,我又沒有違紀違法,你們憑什麽帶走我?是不是江一鳴指示你們這樣做的?你們這是濫用職權,我要到省裏上訪!”
張雲濤激動的大喊大叫。
“張雲濤,有沒有違法亂紀,你心裏比誰都清楚!”
“你這樣隻會讓你原來的下屬看不起你。再說,你再吵再鬧,也改變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