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江父江母一家人正在江一鳴外婆家。
江一鳴則直接前往外婆家。
在外面工作的孫軍、孫天明、孫曉芬以及孫金東知道三姑一家國慶回來,他們也都跟着回來聚一聚。
孫金東得知隻有三姑和三姑夫回來,卻沒能見到江一鳴,非常的遺憾。
不過,如果能夠說動三姑一家人,也許他還有機會獲得提拔。
于是,孫金東忙前忙後,一直圍繞夏詩凝等人轉。
孫家老太太聽這個小孫子多次跟她說,其他姐姐哥哥都獲得了提拔,就他沒有,她也跟着着急,畢竟這個小孫子最招她喜歡。
老太太就把女兒給單獨叫到房裏。
“秀娟,你們一家有出息了,媽很欣慰。你也沒有忘本,還拉了他們幾個一把,讓他們也跟着改善了生活,看着你們一個個都有出息了,媽心裏高興啊。”
“媽,看您說的,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和侄子侄女,我們自然要拉一把。”
孫秀娟說道:“而且,這主要是你外孫的功勞,我們很多事情,都是靠他來張羅的。”
“是啊,一鳴是我最大的驕傲,我們家連村長這樣的官都沒有當過,見到村長還要說好話,沒想到一鳴一下子當到了市長,不僅村長見到我們家人都說好話,就連鄉長和縣裏的領導,都跑到我們家來拜年,想想真不可思議。”
老太太說道:“我以前不怎麽愛看電視,現在每天都盯着電視看我外孫,越看越高興。”
“您高興就好,高興就能長命百歲。”
孫秀娟笑道。
“哪那麽容易長命百歲的,媽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一天不如一天了,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呢。”
老太太說道:“好在你們一個個都混出息了,我的大部分心願也了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金東,他是我最小的一個孫子,雖然頑劣了點,但本性并不壞,也很孝順。我聽說他幾個姐姐哥哥都當上了幹部,隻有他還沒有一官半職,經常受同事們的欺負,你能不能跟一鳴說說,讓他提拔一下金東,讓他也當個官,就沒人敢欺負他了。”
“媽,金東剛進單位沒有多久,太年輕了,提拔還沒到年限,再說,提拔也要看能力,也不是說提拔就提拔的。”
孫秀娟對他這個外甥還是了解的,眼高手低,能力很一般,提拔他隻會害了他。
“什麽能力不能力的,我又不是不曉得,一鳴是市長,他說誰有能力,誰就有能力,沒能力也是有能力,他說誰沒能力就是沒能力,有能力也是沒能力。”
老太太說道:“一鳴提拔誰不是提拔,怎麽就不提拔自己的表弟呢,都是家裏人,以後也好有個照應,外人終究是外人,你把他們提的再高,也始終是外人。”
孫秀娟有些無力,她都不知道怎麽勸說老太太了。
“秀娟,媽就這一個心願了,你就跟一鳴說說吧,讓他幫幫金東,他要是不聽你的話,你就把手機給我,我來打。”
老太太說道。
“媽,我來跟他說。”
孫秀娟連忙說道。
老太太天天在家沒什麽事,倘若讓她知道一鳴的電話,她還不三天兩頭的給一鳴打電話,那一鳴就不得消停了,連工作都不好做了。
“好,媽等你消息。”
老太太欣慰的笑了。
等孫秀娟離開,老太太把孫子叫到身邊:“金東,你放心,我跟你三姑說好了,讓他跟你表哥說,你表哥非常孝順,肯定聽你三姑的話,你就等着提拔吧。”
“謝謝奶奶,我就知道奶奶最疼我。”
孫金東抱着老太太的胳膊,很是高興道。
“傻孩子,奶奶不疼你疼誰?”
到了六點多,江一鳴趕到了外婆家。
衆人這才知道江一鳴回來了,一大家人都高興壞了。
江雲州不好開口交待,就跟孫秀娟使了眼色。
“幾位哥哥,一鳴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看看他外婆,也算是休息一下,就不要跟其他人說了,免得有人過來找他,他不搭理吧,又不合适,搭理吧,就有忙不完的事要處理。”
孫秀娟說道。
“秀娟說得對,一鳴回來就讓他好好休息,大家都别跟外人說。”
三舅孫德文說道。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但孫金東嘴上答應,背地裏卻給一個跟他走的近的老闆發了消息。
這個老闆一直想要攀附上江一鳴,但苦于沒有門路,得知孫金東和江一鳴是親戚之後,就常常請他吃飯,爲他支付多種開銷。
孫金東也一直向他誇下海口,有機會帶他們認識認識,但一直說,但卻從來沒有行動過,這讓老闆對孫金東失去了耐心,逐漸與他保持了距離。
孫金東很是享受老闆請他吃飯,爲他支付各種費用,突然對方不聯系他了,這讓他很是失落,他也知道是自己一直光說卻沒有真的把江一鳴介紹給他認識,對方覺得自己沒有價值才逐漸遠離了他。
随即,他就發消息告訴對方,到時就說提前約好過來做客爲理由,過來一起認識認識。
姓肖的老闆收到消息後,立即準備好兩箱茅台酒,一箱香煙,趕往孫金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