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當着衆人的面直接打給了城管局局長劉傑。
劉傑正在外面應酬,看到市長的電話,頓時驚得一身冷汗。
平時有什麽事,都是秘書周天航或者秘書長藍天蔚給他打電話,這次竟然是市長親自打來的,他有些慌了。
肯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否則市長不會親自跟他打電話。
他連忙示意其他人不要出聲。
“江市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你們誰都不許出聲。”
劉傑說着,獨自快步走到了包間内自帶的衛生間接聽電話。
“市長,請問有什麽指示?”
劉傑恭敬道。
“我今天回了老家,正好和我表弟在一起吃飯。”
江一鳴開的外音,詢問道:“你可知道我表弟在你們單位上班?”
“知道知道,我一直很關心孫金東同志,他在單位表現的也很不錯。”
劉傑連忙說道。
“是嗎,既然表現的不錯,你們爲何不提拔他?對了,我聽我表弟說,在單位有人欺負他,我先不說他是不是我表弟,就是其他工作人員,被人欺負了,你這個一把手也要處理一下吧,更别說是我表弟了。”
江一鳴沉聲道:“你立即給我調查清楚,是誰欺負了孫金東,一定要調查清楚,公平公正的處理。”
“市,市長,我向您保證,絕對沒人敢欺負他。”
劉傑連忙說道:“他一來到我們單位,就表明了他和您的關系,誰還敢欺負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請市長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調查清楚,再當面向您彙報。”
“金東告訴你們,他是我表弟了?”
江一鳴看了眼孫金東,詢問道。
“是的,上前前幾天,他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主動跟我說了這層關系,我當時還不太相信,就找人打聽了下,還真是他說的那樣,所以我就把他調到人事科,這樣進步快,以後也好提拔。隻是沒想到……”
“别吞吞吐吐,有話就說清楚,否則你就是故意爲難我表弟!”
江一鳴說道。
“我哪敢啊,市長,金東同志年輕氣盛,再加上有您這層關系,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他們科室的科長都管不了他,他經常遲到早退,甚至連假也不請就不來上班,他們科長向我反映過幾次,我也讓紀檢室跟他談過,他不僅不聽,還把人給罵了一頓,紀檢室的人實在氣不過,就給他搞了個警告處分。”
劉傑說道:“市長,不是我在背後說金東的壞話,倘若不是金東做的過火,紀檢室是不敢這樣對他處分的。這個我們單位的同事都知道,而且考勤表也都存檔了,我可以給您送一份過去。”
“那就沒有必要了,好了,你知道情況了,假期結束,你到我辦公室一趟。”
“好,好的市長。”
挂斷電話後,劉傑面如死灰,他明明聽說市長剛正不阿,做事公道,怎麽到自己這裏,就不是了呢?
讓自己假期結束去他辦公室?這是要批評自己沒有照顧好他表弟?
如果僅僅是批評也就罷了,怕就怕在江一鳴一腳将他從城管局的位置上,将他踢到其他清閑的位置上,那他就可太憋屈了。
“今天酒局就到這吧,我回去還有急事處理。”
劉傑說了聲,就走了,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吃飯?
他要趕緊想想補救的辦法。
挂斷電話後,江一鳴看向外婆,說道:“外婆,我剛才聽到城管局有人欺負金東,我第一個想法是把他們一把手換掉,太沒水平了,竟然連市長的表弟都敢欺負,結果你也聽到了,不是他不想包庇金東,而是金東尾巴翹的太厲害,讓人忍無可忍了,城管局才對他處理的,這個如果要算欺負,那政府機關就沒法運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