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陳書記。”
萬文兵連忙說道。
随後,陳韋打電話給楊浩。
對方是書記,他自然要慎重一些。
“楊書記,江市長來新平縣了,他剛處理完手裏的事情,想要找我們聚聚,位置和人員已經在落實了,不知道您是否有時間?”
“一鳴市長來了,就算天大的事,我也要推掉,好好陪他。”
楊浩說道:“你把位置告訴我,我馬上過來。”
“好的書記。”
陳韋這邊電話打完,王佳佳已經把位置訂好了,他随即把位置轉發給了楊浩、江一鳴等人。
整個過程也才六分鍾。
對于王佳佳、萬文兵等人,他根本不會去問是否有時間。
作爲領導,他直接指示就行了,就算是楊浩,他也能夠猜到結果。
江一鳴親自過來,這些人哪怕再忙,也都會想辦法趕過來的。
到了九點半左右,衆人聚齊。
都是江一鳴的老同學、老同事、老朋友。
大家見面非常的親熱。
隻是令江一鳴沒想到的是,蘇韻竟然也在。
蘇韻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雪紡上衣,上衣的袖口寬松而透氣,巧妙地露出了她纖細的手腕,增添了幾分柔美與雅緻。
下身搭配的是一條白色的短褲,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了她修長而白皙的小腿。短褲的剪裁合身而不緊繃,既展現了她的身材曲線,又不失舒适與自在。她的腰間系着一條細長的腰帶,金色的扣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爲整體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
相比九年前的蘇韻,此時的蘇韻褪去了幾分稚嫩,增添了幾分成熟與性感美,宛若熟透了的蘋果。
江一鳴和衆人打了個招呼,就邊喝邊閑聊起來。
整個過程持續到了夜裏十一點,這場聚會才結束。
“一鳴市長,我們都是有車子過來的,蘇局長自己開了車的,但她喝酒了,你辛苦送她回去吧。”
陳韋出聲道。
當年他們都是組織部出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一鳴與蘇韻微妙的關系。
此時,忍不住調侃,讓他送蘇韻回去,看他如何接招。
“我可不敢讓一鳴市長送我,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
蘇韻笑着搖了搖頭。
“這麽晚打車不太安全,還是我送吧。”
江一鳴想了想,說道。
“行,既然一鳴市長接了這個任務,我們就不操心蘇局長的安全了。”
随後,衆人非常默契的提前撤退。
倘若在以前,不把江一鳴送上車,他們是不會走的。
此時卻先一步離開了。
江一鳴與蘇韻上了車,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子到了蘇韻住的樓下,江一鳴下車送行。
看了眼樓上,江一鳴回想起了熟悉的一幕,當年他做東,邀請馬奇運等縣領導吃飯,當時喝多了,蘇韻就是把他帶到這裏,并照顧了他一夜的。
“你還在這裏住呢?”
江一鳴開口道。
“是啊,住習慣了,總覺得這裏像是有什麽留戀的地方,就一直沒有搬走。”
蘇韻說道。
江一鳴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想了想,開口道:“早點上去休息吧。”
蘇韻也點了點頭,擡起好看的眸子,詢問道:“要不要上去坐坐?”
江一鳴沉默了幾秒,說道:“家裏人還在等着我,改天有機會再找你閑聊。”
“那好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蘇韻說完,轉身離去。
看着她離開的落寞背影,江一鳴輕歎了一聲,轉身坐進了車裏。
他怎能不知道蘇韻的心思?
而他對蘇韻也有很好的好感,但他卻不能逾越那一步。
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卻不能做。
一旦他逾越了那一步,不僅傷害的是妻子夏詩凝,對蘇韻也是一種傷害。
所以,有些人,注定隻能錯過。
生活中很多事情,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翌日。
江一鳴和妻子夏詩凝去了嶽父嶽母家。
和家裏人相聚之後,中午吃了飯,妻子夏詩凝和女兒夏詩凝在嶽父嶽母家繼續待着,他則約見了孫玉秀、王爲發等新平縣的本土企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