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事情安排好了。”
李俊恭敬道。
他能有今天,全都仰仗着吳果。
“說說具體的情況。”
吳果這個人心思非常細膩,他能夠從對方的講話中,判斷出對方有沒有把事情做到位,還有哪些遺漏等等。
“我今天和孫金東一起進入到江一鳴的家裏,和他的母親聊了很多關于佛教的東西,您幫忙準備的兩件東西,開始她是不準備收的,但當我們聊的非常投緣之後,她見東西品相一般,覺得不是特别貴重,就收了下來。”
李俊說道:“不僅如此,我借着上衛生間的空檔,把他衛生間的吊頂盒子給拿開之後,将四塊金磚給放了進去。”
“先不說四塊金磚就價值五六十萬,就說玉佛和手串加起來也有百來萬了,這些加起來,足夠定江一鳴的貪污受賄罪了。”
“吳總,我下一步怎麽做?要不要向省紀委舉報他?”
“先不急,我們的目的是解決麻煩,而不是制造麻煩。”
吳果想了想說道:“這件事還有不少漏洞,我先複盤複盤。”
說着,閉上眼睛開始思索起來。
李俊坐在一旁沒有敢打攪,就默默的等待着。
大約一刻鍾的樣子,吳果睜開了眼。
“你等會給江一鳴再打一個電話,他估計不會接你的電話。”
吳果交待道。
“那我打電話的意義在哪?”
李俊有些不解道。
“把事情弄團圓。”
吳果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上午去找他,并且見到了他,想要請求他打招呼,獲得老城改造的項目,但江一鳴沒有明确答應你,也沒有明确拒絕你,隻是說找機會再說,你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帶上貴重東西去他家拜訪他的母親,把東西交給他之後,結果你給江一鳴打電話,他卻不願意接你電話,說明他想收好處,卻不願意辦事,你一氣之下就實名向省紀委舉報了。”
“你說說,如果你不現在打個電話,就跑去省紀委舉報,到時省紀委就說,你送完禮就去舉報,說明是故意陷害,但是你有了這道程序,那就不一樣了。最好能夠錄下來他拒絕你的話就更好了。”
“好,我打電話看他接不接,如果他接了,我就直截了當的提出要求,他肯定會拒絕,我到時錄下來就行了。”
李俊說道。
“行,你先去處理,我來跟羅局打個電話,商議一下怎麽處理這件事,現在我們證據已經有了,就看怎麽和對手談判了。”
吳果笑道。
“好的吳總。”
李俊随即走到另一個房間給江一鳴打電話。
打第一遍的時候,江一鳴給挂了,但李俊并不死心,繼續打電話。
倘若是以前求江一鳴辦事,他自然不敢這樣做,但現在是給江一鳴設套,他肯定肆無忌憚。
江一鳴正在外面應酬,沒想到手機被同一個号碼反複打,而且這個号碼他記得還接過對方的電話。
他隻好走出包間,接聽了電話。
“市長您好,我是李俊,今天上午找過您的,我想承接老城改造項目,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江一鳴皺眉,很是不悅道:“上午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你怎麽還打電話?”
“市長,那是上午,也許因爲某種原因,現在你改變了主意呢?”
“我正在接待貴賓,沒時間和你扯,你想承接項目,要麽走正規程序,要麽别想拿到項目。”
江一鳴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就返回包間内了。
至于李俊莫名奇妙給他打電話,他還沒有時間去思考,他現在還在陪重要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