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張廷富死了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啊,現在全市都知道,畢竟他也是身家幾千萬的大老闆,爲此流傳出了很多八卦呢,什麽小三情殺亂七八糟的很多版本。”
王海龍随口說道。
“海龍,你跟姐說實話,張廷富的死跟你有沒有關系?”
“姐,怎麽可能有關系,你還不了解我嗎,我連個雞都不敢殺,怎麽可能殺人嗎。”
王海龍矢口否認道。
“海龍,你必須跟我說實話,我才能和你一起想對策,你瞞着我沒有任何意義。”
王芝悅說道:“不要懷疑警方的查案能力,你以爲的天衣無縫,也許在警方眼裏就是漏洞百出。”
她對弟弟非常了解,如果這事不是他幹的,他早就蹦起來反駁了,而不是這麽冷靜的跟自己解釋。
所以,她嚴重懷疑這件事就是弟弟幹的。
而且從時間來看,當時自己跟他打電話,讓他想盡一切辦法讓對方閉嘴,估計弟弟就安排人痛下殺手了。
“好吧,姐,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讓你牽扯進來的,畢竟我也沒想到會這麽巧合,他們施工竟然能夠把屍體給挖出來。”
王海龍說道:“當時我還專門找人問了,這個河道幾十年從沒有幹過,屍體丢進去不可能有人發現,即使幾年後被發現,屍體早就腐蝕沒了,骨頭說不定都沖散了,哪成想才幾個月就被挖出來了。”
“之前他們要動工挖土的時候,你怎麽不跟我說,我好讓你姐夫否決了,他們不就挖不出來了嗎?”
王芝悅生氣道。
“當時屍體在上遊,并不在這個施工區域,所以就沒有擔心他們會挖出來,哪知道裝了幾塊大石頭,依然往下遊沖這麽遠呢。”
王海龍說道:“姐,他們應該不會查出來吧?”
“你問我,我問誰呢?”
王芝悅想了想說道:“不管那麽多了,爲了以防萬一,我和你都趕緊出國吧,這些年已經掙了不少錢了,我們到了國外,依然能夠過得衣食無憂。”
“姐,我還不想走,我們在國内過得多潇灑啊,天天有人請吃飯,走到哪都有人陪着笑臉說好話,我們去了國外,就什麽都不是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先渡過這個難關再說!”
王芝悅說道:“我們都先躲到國外去,反正各種證件已經辦理好了,直接走就行了,萬一這邊什麽事都沒有,我們再回來也不遲。”
“對了,上次拆遷補償款還有多少錢沒有轉移出去。”
“這筆錢還沒有來得及轉移,還在黑市裏沒有來得及洗出來,暫時無法轉移到國外。”
王海龍說道:“都怪江一鳴個狗東西,非要盯着招投标領域,害我們少賺兩千多萬的差價費。”
“是啊,這個江一鳴就是我們的克星,如果不是他,也不會有人關注我們的拆遷補償款,沒有人關注這個事,你也不用铤而走險的解決掉張廷富,我們也不用想辦法跑路,說來說去,都是江一鳴害的!”
王芝悅歎氣道:“他前段時間來看我,我下藥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姐,要不……”
“你可别亂來,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還想弄死一個市長?到時候就算你跑到國外,也想辦法給你弄回來!”
王芝悅說道:“再說,現在也不是窮途末路,我們隻是做最壞的打算,先出去避避風頭,以防萬一。”
“等到風頭過了,再回來就是了。”
“好,那我們什麽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