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他們也是執行任務,無論是你還是我,都要配合檢查,我們都沒有拒絕檢查的特權。”
江一鳴的一句話,算是拒絕了對方。
“江一鳴,别說的這麽冠冕堂皇,你就揪着這點事不放吧,難道你就不怕自己牽連其中?”
高延宗壓着怒氣說道。
“我沒有做什麽事,自然不怕被牽連。”
江一鳴淡定說道。
“自己做過什麽事,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
高延宗說完,直接挂斷了電話,對着王芝悅說道:“下去配合他們調查,别讓我難堪,我立即安排人提審趙文昌,讓他交待與江一鳴之間的關系,等拿到證據後,我就掌握了主動權,到時候再跟他做交易,把你放出來,讓你盡快出國。”
“好,我等你的消息。”
王芝悅也知道,一直坐在車裏耗着不是辦法,随即下了車。
唐光勇随即帶人上前,準備将王芝悅給帶走。
“唐光勇!”
就在唐光勇等人要離開時,一号車車窗打開,高延宗目光陰森的盯着唐光勇以及他身邊的人。
被高延宗盯着,唐光勇身邊的人都不自覺低下了頭。
畢竟市委書記的權力太大了,他們内心沒有擔憂和害怕是不可能的。
“書記,您有什麽指示?”
唐光勇不卑不亢的詢問道。
“你,很好!”
高延宗随即說道:“走。”
車子掉轉頭,返回市委大院。
唐光勇将人給帶回進行詢問。
因爲還沒有實質證據,所以還不能對王芝悅辦理拘捕手續,他們隻有二十四個小時的留置時間。
唐光勇則跑到江一鳴家裏,商量對策。
“我們時間緊任務重,一定要多管齊下。”
江一鳴說道:“你安排一撥人,将那天收到張廷富舉報材料的紀委人員重新傳喚進行詢問;再安排一撥人提審鄒國益,審訊出他和趙文昌、王海龍以及王芝悅之間的利益關系;在提審他們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經過王芝悅被留置的房間,并且讓他們看到王芝悅,突破他們的心理防線,也許他們就會說出一些事情。”
“至于趙文昌,現在由市紀委在收押,我讓市紀委的人進行提審,争取二十四小時内有所突破,否則我們就很被動了。”
“好的市長,我現在立即安排,我會親自盯着的。”
唐光勇立即按照江一鳴的提議去安排了。
随後,江一鳴又給盧漢生打電話。
“安排人,對趙文昌進行提審,同時将王芝悅被傳喚的消息告訴他,當然,你可以說嚴重點,總之,讓他失去幻想,不要以爲高書記會幫助他。”
江一鳴交待道。
“一鳴市長,已經有人在提審趙文昌了,聽說是高書記安排的。”
盧漢生說道。
“哦,好,你了解下審問的結果,随時将消息告知我。”
江一鳴說道。
“好。”
另一邊。
高延宗返回家之後,就立即開始布局。
作爲市委書記,今天晚上的事情,讓他無比的憋屈,他一定要反擊。
根據他的了解,唐光勇等人并沒有實質證據,所以他要想辦法告訴鄒國益和趙文昌,讓他們不要亂說話。
隻要過了二十四小時,警方就不得不放了王芝悅,他到時候再發難,追究唐光勇的責任。
另外,他要安排自己的人,連夜提審趙文昌,讓他交代出與江一鳴之間的關系。
隻要掌握了江一鳴、趙文昌、劉文林三者之間的利益關系,他就抓住了江一鳴的把柄,他就能狠狠地對江一鳴進行反擊了!
雙方都在搶抓時間,尋找對自己這邊有力的證據。
鄒國益被提審時,經過一處房間時,竟然發現市委書記的老婆王芝悅也被帶到了這裏,他頓時震驚不已。
“剛,剛才那個是書記的妻子?”
鄒國益連忙詢問工作人員。
“呦,你還認識我們書記夫人啊?”
工作人員說道:“就算是市委書記的夫人,違法亂紀依然要被抓進來。”
“好了,别說他們的事了,趕緊交待你的事吧。”
聽到工作人員這樣說,鄒國益頓時慌了。
他原本還指望王海龍姐弟倆幫自己,沒想到王芝悅也被抓了進來。
他的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的潰敗,就在他準備交待時,提審他的工作人員被臨時叫了出去。
這時,進來了另外一名工作人員,小聲提醒道:“别亂說,書記夫人隻是配合調查,明天就能出去了,隻要你不亂說,就有機會出去。”
說完,就離開了。
趙文昌這邊。
提審的人是高延宗安排的。
“趙院長,說說你的情況吧,主動交待,組織上會對你寬容的,倘若你拒不交代,我們拿出了實質證據,你想坦白也晚了。”
“丁組長,我沒有什麽可交代的,遇到這樣的事,我隻能自認倒黴。”
趙文昌說道。
“你自認倒黴?”
丁組長冷笑道:“你在院長這個位置上收了多少好處,你自己比誰都清楚。”
“丁組長,沒有證據的事,你可别往我身上潑髒水。”
趙文昌說道:“我隻是因爲履職不力,導緻醫院發生了重大事故,我在院長位置上,矜矜業業,從來沒有幹過一件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情。”
“别唱高調了,沒有證據的事,我們是不會找你的。”
丁組長說道:“這樣吧,我跟你提示提示吧。”
“博彙醫療器械公司、劉文林,首都中醫大學,這幾個字眼提示的夠明顯了吧,如果你再不交代,就錯失了給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