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是江一鳴市長的同學,江市長還親自對我下了指示。”
趙文昌說道:“否則我也不可能輕易的幫他走後門。”
“既然你說是江一鳴市長給你打的招呼,什麽時候打的招呼,用什麽方式,你如何證明?”
丁組長詢問道。
“2月12号晚上,我去他家拜訪他,他當面跟我說的。”
趙文昌想了想,繼續瞎編道。
“你去他家裏,有沒有額外帶什麽東西,有誰能夠證明?”
“沒有帶東西,江一鳴平時對外樹立的形象是不收任何東西,我自然不敢帶東西。我自己開車過去的,沒有人能夠證明。”
趙文昌說道:“有了江一鳴的打招呼,我就給有關負責的工作人員交待,讓他們想辦法把博彙公司給招進來。”
又聊了一些細節後,丁組長就帶着口供去找了高延宗。
江城某大酒店。
兩名穿着制服的人員将睡夢中的劉文林給叫醒。
劉文林吓了一大跳,看到是警察,連忙詢問道:“你們幹什麽的,爲什麽進我房間?”
“别問那麽多,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帶隊的警員說道。
“去哪裏?”
劉文林說道:“我又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麽要帶我走?”
“别那麽多廢話,趕緊穿衣服跟我們走。”
帶隊的警員不耐煩道。
“我聽你們說話聲音,怎麽像是義陽市的?”
劉文林警惕性很高,說道:“你們掏出證件給我看看!”
爲首的警員不願意,沉着臉道:“哪那麽多事,趕緊跟我們走!”
“你們連證件都拿不出來,我懷疑你們是假警察。”
劉文林質問道:“你們趕緊退出去,否則我報警了!”
“給你看就是了。”
爲首的警員隻好拿出證件。
倘若這是義陽市,他才懶得理會對方,先把他揍老實再說,看他還敢要證件不。
劉文林接過來一看,還真是義陽市的。
“你們是義陽市的,來抓我幹什麽?”
劉文林一臉的不解。
“跟我們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爲首的警員不耐煩道。
“帶走我可以,有沒有獲得江城市警方的同意?”
劉文林說道:“我可是懂法的,你們異地執法,必須獲得本地警方的許可。”
“當然獲得了他們的同意。”
爲首的警員見劉文林還要廢話,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惡狠狠道:“你特瑪再哔哔,看我弄不死你!”
“拷上,帶走!”
“你,你們幹什麽,你們這是犯法!”
劉文林掙紮道:“我告訴你們,我和你們的市長江一鳴是同學,你們敢亂來,我到時告訴他,有你們好受的!”
雖然劉文林極力掙紮,但是兩名警員對着他一陣輸出後,他就老老實實的配合了。
待回到義陽市,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他們接到任務後,就迅速前往江城。
到了義陽市後,有兩個人換着進來審訊劉文林。
“這小子不老實,該怎麽招呼就怎麽招呼,别手軟。”
爲首的警員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劉文林聽得頭皮發麻。
“兩位兄弟,别聽他瞎說,我很配合的,你們問什麽,我就說什麽,絕不隐瞞。”
劉文林陪着笑臉道:“而且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我和你們江市長是大學室友,關系鐵的很,你們不信的話,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打電話給他,就能證明我說的是真的了。”
帶隊的警員冷冷一笑,說道:“既然把你抓來,肯定是知道你的底細的。”
“既然你提到了江市長,那就講講你和他之間的利益關系。”
“我和他什麽利益關系?我和他是大學同學,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關系了。”
劉文林說道。
“你老實交待,我們都可以早點休息,你不說,我們就陪你好好在這熬,直到你說出來爲止。”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和他真的沒有任何利益往來。”
劉文林說道:“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江一鳴是你們的市長,你們竟然想搞他的黑材料,到時江一鳴知道了,看他怎麽收拾你們!”
“嘿,你小子果然不老實,都在這裏面了,還敢威脅我們。”
帶隊的警員陰笑一聲,說道:“上手段。”
片刻後,劉文林臉色蒼白道:“你們想問什麽,直接問,求你們了,别再折磨我了。”
“早點這樣配合,不就好了?”
警員說道:“說說你和江一鳴之間的利益往來。”
“我和他真的沒有……嗷,我說我說……你們總要跟我個提示吧。”
劉文林本就嬌生慣養,哪受過這樣的罪,自然老老實實的妥協。
“你們博彙公司是如何拿下人民醫院醫療器械采購項目的?”
“這件事啊。”
劉文林說道:“我們是憑公司實力……不是,我們是借着憑借江市長的地位才拿到的,而且我們還給了趙文昌好處費。”
“具體多少錢?”
“20萬。”
“給江一鳴多少錢?”
“沒有給……哦,給了,給了……”
劉文林連忙改口,他此時已經明白,他們是沖着江一鳴來的,他如果想少受點苦,就必須往江一鳴身上潑髒水。
“具體多少?”
“你們覺得多少合适?”
“嗨,你小子跟我們耍滑頭是吧?是不是又想讓我們上手段了?”
“别别别,我說,我說,十萬塊少不少?”
“你特瑪讨價還價呢,給多少就是多少,并且咬住這個數字不能變,聽懂了沒?”
“懂了,懂了,那就三十萬吧。”
劉文林覺得對方不太滿意,就加了一些。
“時間,地點。”
“2月12号吧,那天我去過他的辦公室,就在他辦公室吧?”
“行,基本情況捋順了,我們再重新提問一遍,等會打開錄像,你要回答的自然一點,不要帶吧這種疑問字眼,要用肯定的語氣說,倘若再跟我們耍心眼,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警員交待道。
“我一定好好配合。”
劉文林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可不想再多受罪。
反正他是被逼迫的。
口供錄好後,警員就将東西交了上去。
高延宗一直在家裏沒有睡,他也睡不着。
江一鳴這次選擇對他愛人下手,讓他感受到了危機,他必須予以反擊,而且反擊時間越短越好。
所以,他就安排了兩撥人,一波審問趙文昌,查清楚他與劉文林之間的利益關系。另一撥人去抓劉文林,坐實他與江一鳴之間的非法利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