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志國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确實有些大意,不過小江的棋藝确實不錯,還好剛才沒有讓他一子,不然輸的更慘。”
接着,又下了兩局,雖然霍志國改變了策略,先防再攻,然而實際上,他隻有防守的份,根本沒有來得及進攻,就被江一鳴給赢了。
“小江,你棋藝很好,我甘拜下風,有機會再找你讨教棋藝。”
霍志國放下棋子說道。
“霍老,不敢當,有機會相互探讨。”
江一鳴連忙說道。
先不說對方是從副部級上退下來的老幹部,就說他和老師季淮辛是老朋友,他也要給予對方足夠的尊重。
在來的路上,季淮辛簡單的跟他說了下今天聚餐的幾位人員的情況。
這個叫霍志國的是原财政部的幹部,雖然沒有坐上副部長的位置,但卻是以副部級待遇退下來的,最爲主要的是,他的兒子在明珠市任常委、副市長,妥妥的副部級年輕幹部,未來前途也很光明。
年紀稍微年輕一點的叫楊骐瑞,是首都林業大學的校長。而一直站在旁邊看棋的叫謝林良,是某千億能源集團的副總。
對于江一鳴的謙遜,霍志國還是很有好感的,笑道:“季老哥,你帶來的這個小夥子真是厲害,還好我征詢他的意見,否則直接讓子,我就丢人了。”
“哈哈,我也不知道一鳴的棋藝這麽好,否則早就把他叫過來殺幾盤,幫我好好報仇了,每次都被殺得丢盔棄甲。”
季淮辛說道:“對了,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的學生,之前讀我的在職博士,現在是義陽市代理書記兼市長。”
聽到江一鳴竟然還是地級市的書記,這些人無不有些訝然。
“小江才三十出頭吧?”
霍志國詢問道。
“是的,霍老。我今年三十二。”
江一鳴說道。
“了不得了不得,年紀輕輕就已經身擔重任。”
霍志國贊歎不已。
他們這些人中,成就基本上看到頭了,而江一鳴還才開始。
“霍老過獎,還望霍老多多指點。”
江一鳴說道。
“小江書記,我和你是老鄉,有機會多交流。”
楊骐瑞說道:“我是江城人。”
“楊老好,如果回東江了給我打電話,一定給我個接風的機會。”
江一鳴連忙說道。
“确實年輕有爲。”
謝林良說道:“我們三十歲連部門的負責人都沒有混上,更别說一方諸侯了。”
“小江書記,有機會來我們集團指導工作。”
“不敢當不敢當,有機會一定去學習。”
江一鳴說道:“幾位前輩,方便的話,我們留個聯系方式,有機會到了東江給我打電話,給我做東的機會。”
“行啊,我最喜歡和年輕人打交道了。”
楊瑞琪最先報出自己的手機号,江一鳴則打了過去:“楊校長,這是我的手機号,您惠存。”
随後,他又和另外兩位互留了聯系方式。
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相談的非常愉快。
倒不是說,吃了一次飯,就成了人脈,而是你對對方來說,有一定的價值,而對方也能給你提供價值,這種才能夠相互成爲人脈。
否則參加再多這樣的飯局,也沒有意義。
吃完午飯,江一鳴回到酒店休息了半個小時後,就前往任雲昇所在的酒店去找他。
“一鳴來了。”
任雲昇笑道:“盛林省長都跟我說了,你的思路很好,敢想敢幹。以往這麽多領導,就沒有往這方面想的,當然,也許有人想到了,但卻因爲怕麻煩,卻不願意去推動。”
“主要是書記和省長對義陽市和我本人非常關心和支持,讓我有了底氣來推動這件事。”
江一鳴說道。
軍用飛機場改爲軍民兩用飛機場,需要走的程序非常多,也非常繁雜,最主要的是曆時非常長,等正式文件批複下來到建起使用,恐怕推動這件事的一把手都換了位置。
這種吃力不讨好,又不能立即彰顯政績的事情,沒有幾個領導幹部願意去做。
“不管怎麽是,你願意推動這件事,說明你是願意爲老百姓做實事的。”
任雲昇說道:“關于你沒能一步到位書記,背後一定的原因,我不好說太多,希望你能夠理解,我個人對你非常欣賞的。”
“書記,我理解,說實話,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不否認想坐上那個位置,倒不是說我多在乎這個官位,而是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受幹預的就少一些。不過,我也知道,任命一個市委書記,不是那麽簡單的,有很多因素會影響,我能夠理解。”
“你能夠理解就好。”
任雲昇笑道:“不過,你剛才說,坐上一把手的位置,能夠減少他人的幹預,這一點我要提醒你,任何人都不是聖人,都不可能不犯錯,都有決策錯誤的時候,而有人提醒和監督,就能降低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你要多和班子成員溝通,切不可形成一言堂。”
“好的書記,我會牢記您的教導。”
“好了,我們出發吧,我和中國民航局的負責人私交不錯,已經跟他約好了。”
任雲昇說道:“今天先拜訪他,探探他的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