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忘了給我媽彙報行程了。”
徐竹琴伸手摸向兜裏,臉色頓時變了,她慌忙站起身去摸其他兜,但依然沒有手機。
“竹琴,怎麽了?”
“我,我手機不見了。”
“會不會放包裏了,快看包裏有沒有。”
陳佳甯提醒道。
“我沒有放包裏,就在兜裏放着。”
徐竹琴說話的時候,還是打開包看了看,但依然沒有找到,頓時急的快哭了:“我,我手機被偷了。”
“怎麽會這樣,我打電話報警。”
陳甯佳說着,也伸手去兜裏摸手機,瞬時間,她的臉色也變了。
“我,我的手機好像也被偷了。”
頓時兩個女孩急的臉色通紅,就要站起身下火車。
然而,此時火車已經緩緩啓動了。
看着車子越走越遠,兩個女孩焦急不已。
“竹琴,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先給阿姨說一聲,以免他們聯系不上我們着急。”
陳佳甯最先恢複鎮定。
“可是我們沒有手機啊。”
徐竹琴幹着急。
陳佳甯将目光放在了旁邊的大叔身邊:“大,大叔,我們的手機被偷了,您的手機能不能借我們用一下,我們打個電話報平安。”
“不給,現在騙子多得很,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演的,想要套路我,我可不幹。”
大叔一扭臉,不再搭理陳佳甯。
看來大叔是經曆過什麽。
陳佳甯不放棄,将目光落在了她對面坐着的江一鳴身上。
“大,大叔,能把手機借我們用一下嗎,我們真不是騙子,我們手機确實被偷了。”
“可以。”
江一鳴倒沒有拒絕,先不說這兩個女孩一身稚氣未退的樣子,應該還是在校大學生,就算是騙子,對方兩個女孩,還能在他們三個大男人面前翻出什麽浪花不成。
至于對方喊他大叔,他也沒有在意。
他不僅戴了帽子,還戴了墨鏡和假胡子。
随後将手機遞了過去。
“謝謝,謝謝。”
陳佳甯把手機接了過去,遞給徐竹琴說道:“你快給阿姨打電話,告訴她在哪個固定地方與我們會面。”
“好的。”
徐竹琴撥打了過去,與母親約好了見面地點和時間。
“謝謝,我們能用你手機報警嗎?”
陳佳甯詢問道。
“佳甯,算了,報警沒有用的,兩部手機,他們不會管的。”
徐竹琴說道:“我們隻能自認倒黴。”
“你不是說義陽市的治安挺好的嗎,這種事他們都不管的嗎?”
陳佳甯詢問道。
“總體治安比較好,這種小事,他們是不會管的。”
徐竹琴将手機還給了江一鳴:“謝謝你大叔。”
江一鳴接過手機,随口問道:“你們是西川縣的?”
“不是,我是餘店縣的。”
徐竹琴說道:“火車隻在西川設站,我們隻能先到西川,再回家。”
“我聽你說,之前火車站準備設在餘店縣的,怎麽後來又改在西川縣了呢?”
陳佳甯接話道。
“聽說西川縣的書記和我們縣的書記都在争取火車站設在自己縣裏面,最後不知道西川縣的書記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就讓車站設在了西川縣。”
徐竹琴說道。
“小姑娘,你這是道聽途說,江書記可是正大光明的把站點争取過去的。”
江一鳴爲自己鳴不平:“當時滬江渝鐵路并沒有打算經過這裏,還是江一鳴跑去争取的,最終線路才定到這邊來的,而且火車站也是早就定好的,是餘店縣祁洪盛找關系,想要把鐵路争取過去,最後沒有争取成功罷了。”
“你的就不是道聽途說了?你又不是當事人。”
徐竹琴自然向着自己家鄉的領導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