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的人走到一旁直接去抽煙了。
江一鳴見事情到了這一步,也要亮明身份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天航,通知劉雄,立即趕到這裏。”
“好的書記。”
周天航剛要打電話,趕過來支援的人,一把将周天航的手機給奪了下來。
“還敢打電話,全部帶回去。”
十多名帶着器械的工作人員把江一鳴幾人給圍了起來。
江一鳴沉聲道:“我是市委江一鳴,立即給你們的劉書記打電話,讓他到這裏來見我!”
說着,把僞裝給摘了下來。
“好大的口氣……”
帶隊的人話還沒說完,看到江一鳴的真面目,頓時傻眼了,顫抖着聲音道:“江,江書記……”
“把小文給推回去,立即通知劉雄,讓他到這裏見我。”
江一鳴沉聲道。
“好好好,我馬上向劉書記彙報。”
帶隊的人慌忙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通知盧文山,讓他親自帶隊到光水縣一趟。”
江一鳴對着周天航說道。
“好的書記。”
周天航一把将手機從制服男子手裏給奪了過來,那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帶隊的男子走到一旁打給了自己的上司,以他的級别,自然沒有資格直接給劉雄打電話。
他很快将這裏的情況給彙報了一遍。
對方聽到消息後,也吓得不行,連忙給縣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齊文傑彙報。
“什麽?市委江書記在我們光水縣,現在在殡儀館?”
齊文傑聽到消息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不知道怎麽出現在了殡儀館,還阻止我們的人員,不讓将那名學生遺體給火化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向劉書記彙報。”
齊文傑随後打電話給劉雄,但電話死活沒有人接。
此時的劉雄正在縣團委副書記家裏,與她一起打撲克,正在關鍵時刻,自然沒有心思接聽電話。
齊文傑又打給了劉雄的秘書。
劉雄的秘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書記去了哪裏。
齊文傑急的不行,這時電話打了進來。
他順手就接聽了起來:“你找哪位?”
“齊書記,我是石橋鄉中學校長李明德。”
“有什麽事?”
齊文傑正心煩,聽到是個不太熟悉的人,有些不耐煩。
“書記,我和市委江書記一起到的殡儀館。”
李明德連忙說道:“齊書記,江書記已經掌握了劉雄多方面的問題,他馬上就要當不成書記了。您之前把我提拔到校長的位置上,我一直記着您的恩情,所以江書記詢問光水縣哪個幹部不錯的時候,我就推薦了您,他似乎對您比較感興趣。如果這次事情處理到位,您肯定能夠在他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
“謝謝李校長!”
齊文傑連忙說道:“你和江書記早就有接觸了?”
“也就兩三天,他之前找過我,了解了下我們學校學生中毒的情況,當時他已經掌握了基本情況,我就沒敢隐瞞,就和他簡單的彙報了。”
李明德說道:“江書記特地交待,不準洩露他的行蹤,再加上他此行的目的是什麽,我當時還不清楚,就沒有敢提前跟你彙報。”
“好,我知道了,你穩住江書記,我馬上過來。”
挂斷電話後,齊文傑來回踱步。
他知道,這是一次機遇,但如果處理不好,同樣是一場劫難。
沉思了片刻,他便叫來司機,趕往殡儀館。
在路上,他連續打了幾個電話。
“這件事,你來承擔責任,就說是你擅作主張,與我和劉書記沒有任何關系。”
齊文傑說道:“這件事我會記在心裏,等到合适的時機,我會給你安排更好的位置。”
“好的書記,我知道該怎麽做。”
對方立即表忠心。
齊文傑趕到殡儀館的時候,快步沖向江一鳴,伸出手道:“歡迎江書記莅臨我縣檢查指導工作。”
“你們劉書記呢?”
江一鳴并沒有與之握手,聲音冷淡道。
“我接到消息後,就立即趕了過來,他可能下鄉信号不好,還沒有聯系上。”
齊文傑說道:“我已經安排人,正在想辦法聯系上劉書記。”
“你是齊文傑吧?”
江一鳴說道:“你知不知道石橋鄉中學學生中毒事件?”
“我,我知道。”
齊文傑說道:“我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啓動了預案,對所有中毒學生進行了搶救,并對遇難學生家長進行了慰問,積極協調處理相關事宜。”
“那爲何市裏沒有收到相關報告?市委督查組下來後,爲何沒有人向他們反饋?”
江一鳴沉聲道:“你們光水縣是幹什麽吃的?這麽大的事你們都敢隐瞞?”
齊文傑被訓斥的大氣都不敢出,低着頭沒敢解釋。
他如果把責任推到劉雄身上,萬一劉雄最後沒事,他就要脫層皮了,而且江一鳴肯定對他也有想法。
一個下屬,遇到事情,就把事情往領導身上推,沒有一點擔當精神,這種幹部肯定是不值得培養的。
可他又不能把責任攬下來,那樣他就要倒黴了,再說,這麽大的事,也不是他這個副書記能夠說的算的。
江一鳴也知道,這些事情不是副職能夠做得了主的,當即安排道:“安排人員盡快聯系上劉雄。把這裏的人員撤走,不準再強行火化學生遺體。對餐飲公司的法人及管理人員采取強制措施,并對中毒事件進行調查。”
“這件事交給你,能不能完成?”
“書記放心,我保證把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給學生和家長一個交待!”
齊文傑連忙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