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光水縣深耕這麽多年,難道就沒有掌握齊文傑的小辮子?”
“龍市長,這是關鍵時候才能用的……”
“劉雄,現在你還沒有認清形勢嘛?都火燒眉毛了,你覺得還不是關鍵時候?”
龍春說道:“你以爲他去光水縣隻調查學生中毒事件,就沒有可能把你這個縣委書記一并查了?”
“龍市長,您多慮了吧。上次江書記去餘店縣,也沒有見他處理哪個幹部啊。”
劉雄說道:“再說,江書記到光水縣頂多待了兩天,也不可能發現什麽太有用的線索吧。”
“劉雄,你在光水縣當土皇帝當得太逍遙了,一點危機感沒了,别怪我說話難聽,你就是太天真了!”
龍春說道:“你前兩天大張旗鼓的給老父親辦大壽,你覺得江一鳴不知道嗎?好,這件事暫且不論,你們光水縣搞得運康養老公司搞得非法集資,是通過義陽市電視台報道的,實習記者是陳佳甯,據說她跟在江一鳴身邊,你覺得這件事他不知曉嗎?我甚至懷疑,這件事就是他要求曝光的。”
“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還有兩件事可以作爲佐證。據說市統計局将對你們光水縣的數據進行重點查處,你們縣統計局局長和分管統計的副縣長,都要受到處分。另外一件事就是,江一鳴最厭煩的就是搞政績工程,餘店縣雖然有多個問題,但主要領導并沒有搞政績工程,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老百姓評價整體還是好的,你覺得江一鳴到了你們光水縣,你們的老百姓會誇你還是會罵你?尤其是你搞得那幾個重大項目。”
“這事也不能怪我吧?當時高書記非常喜歡搞大項目,我們才硬着頭皮上的,哪知道他還沒幹多久,就被抓了,我們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劉雄說道:“不過,你說的這些問題,确實有可能引起江書記對我的不滿。我現在怎麽樣才能避免被他當作典型來抓?”
“你先把學生中毒的事情處理了,我來幫你一件一件的解決麻煩。”
龍春說道:“我們現在同處一條船,船翻了,你我二人都要遭殃。隻有我們合力,才能渡過這次難關。”
“好,我來說服齊文傑,但問題是,即使損毀遺體,也難以讓江書記放過這件事吧。”
“那就找個替罪羊。你弟弟手上不是有很多人嗎,找個人去頂罪,就說是他發洩不滿,下了藥,導緻學生中毒。”
龍春說道:“另外,讓醫院統一修改診斷報告,都寫同一種藥物導緻的學生中毒,然後盡快把那名學生的遺體給火化了,這件事無論誰來了,都改變不了案子的性質。”
“好,我來執行,你盡快把其他事情的解決方案告訴我,我這邊全力配合。”
劉雄挂斷電話後,立即給齊文傑打過去電話。
“劉書記,您可回我電話了,市委江書記到咱們光水縣暗訪,他怎麽都聯系不上您,我已經将他安排在接待中心,您快過去向他彙報吧。”
“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劉雄說道:“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在見江書記之前,我有事要和你當面說,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們在那裏彙合,你到時上我車,說完事情,我就去接待中心。”
“好的書記,我馬上過去。”
齊文傑連忙答應道。
劉雄還在位置上,他自然要言聽計從。
很快,兩人碰了面,齊文傑鑽進了劉雄的車子裏,司機和秘書都下車到一旁抽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