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鳴看向劉雄,問道:“劉書記,爲何存在這種情況?”
“書記,這件事詳細情況我不是很清楚,我隻了解一點點,據說是張平在幫助老百姓辦事的時候,不收好處堅決不辦事,被老百姓給舉報了,因爲涉及的人員多,但每個人的金額又少,很多人不敢主動上報,就導緻證據不夠充分,不好判刑,原本想着把他放了,但老百姓集體上訪,不同意放人,我們沒有辦法,就繼續關着,讓他們繼續補充證據。時間就拖的久了一些。”
劉雄先把自己的責任排除,再找個理由解釋張平爲何一直沒有放的原因。
“那張平的妻子徐玉芝有沒有聽說過?”
江一鳴掃了在座一眼,随後将目光落在了劉雄的身上,說道:“據說張平被抓後,徐玉芝不僅不受影響,還從普通辦事員提拔爲副科級幹部,有沒有這回事?”
聽到江一鳴提到徐玉芝,劉雄心髒狠狠顫抖了下,他沒想到江一鳴會關注這件事。莫非他掌握了相關證據?
應該不可能,如果他真的掌握了證據,就不會陪自己在這閑聊了。
所以,他斷定江一鳴隻是道聽途說,随即調整好心态,回應道:“書記,确有此事,在張平被抓之後,我縣進行了一次人事調整,其中調整名單中就有張平的妻子徐玉芝,不過該同志是其所在單位推薦的,當時有人提醒過我,但我了解之後,認爲該同志幹事能力強,具有良好的素養,周圍同事評價也很高,所以和文傑等同志溝通了下,認爲張平是張平,徐玉芝是徐玉芝,兩者沒有必然關系。有些犯了錯誤的幹部,改過自新都有重新提拔的機會,更别說隻是她的家屬犯了錯誤,更不能影響她本人的提拔,否則就該同志本人不公平。”
“我怎麽聽說,該同志經常前往你的辦公室?”
江一鳴目光冷厲道。
“書記,您肯定是聽到了一些謠言,徐玉芝的提拔有不小的争議,而當時一些想提拔的幹部沒有提拔成,他們就用這個來抹黑我。再加上徐玉芝确實有幾分長相,所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用這個來攻擊我抹黑我,但我以我全家的聲譽擔保,我與她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系。”
“至于她多次到我辦公室,這個也是誇張的說法,她被提拔後,自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所以就來我辦公室彙報,希望撤銷對她的提拔,我與她深入交流後,才打消了她的疑慮,後面她想開了,就來找我道謝。總共就那麽幾次,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添油加醋的說對方經常來我辦公室,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在座的都可以爲我作證。”
劉雄連忙說道。
“劉書記說你們可以爲他作證,哪位同志爲他作證,站起來我看看?”
江一鳴目光銳利的掃了一圈,在場之人都不敢站起來。
劉雄急了,生氣道:“你們幹什麽?實事求是都做不到嗎?”
“文傑書記,我知道你最正直,你站起來替我作證。我劉雄是不是那種人?”
齊文傑已經看出了端倪,再加上之前李明德的提醒,說書記要動劉雄,他自然不會站起來給自己找事。
所以,他直接低下了頭,當做沒有聽到。
看到齊文傑的表現,劉雄恨不得踹死他。
但江一鳴在場,他隻能壓着怒火,等會議結束了,再好好整齊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