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想辦法讓搞魚,錢不是問題,哪怕是加倍,也要把魚搞回來,我明天有個重要客人要招待。”
“行,我來聯系一下,盡量讓他去搞魚。”
農莊老闆挂斷後,聯系了漁民楊老伍,這家夥搞魚有一手,而且膽子大,什麽魚都敢搞。
很快,他就打通了楊老伍的電話。
“喂,哪位?”
“老楊,你這幾天躲哪去了,怎麽不給我送魚了?”
“哦,李老闆啊,找我就是爲了魚的事情?”
楊老伍聽出了農莊老闆的聲音。
“廢話,我除了找你要魚,還能幹什麽?”
李老闆說道:“你該不會生病了吧,這幾天也沒有見到你人。”
“沒啥大事,就是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就沒有去打魚,等我過幾天休息好了,再給你送魚。”
楊老伍随口說道。
“過幾天黃花菜都涼了,我這邊有貴客要吃娃娃魚,你明天怎麽也要想辦法給我弄一條過來。”
“我确實不太舒服,明天搞不到。”
楊老伍拒絕了。
“我出兩倍的價格。”
“别說兩倍,就是三倍,我也沒法去。”
“我出五倍。你明天怎麽也得把魚給我弄來。”
李老闆認真道。
聽到五倍,楊老伍确實心動了,咬咬牙道:“行,你等着,明天保準把魚給你送過去。”
他前幾天在河邊偷魚,由于拉肚子,就跑到旁邊的大石頭後面拉了起來,就在這時,他聽到旁邊兩個人在争吵,聽到兩個人争吵的内容,他越聽越心驚,其中一個人竟然是縣委副書記齊文傑,而另一個是大老闆鍾明超,兩人的對話道出了他們之間不爲人知的秘密。
還未等他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突然鍾明超把另一個推到了河水裏,而齊文傑就被水沖走了,直至沒了蹤迹。
他當時吓壞了,趴在石頭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鍾明超看了看四周沒人,而齊文傑也徹底沉到了水裏,他才開車離開。
楊老伍哪還敢停留,網都沒有來得及收,就跑了。
第二天,他就從新聞中得知,縣委副書記齊文傑死了,他就斷定昨天聽到的是真的。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官方竟然認定齊文傑是畏罪自殺的,他卻冷笑這幫人真笨,明明是被人殺得,卻以爲别人是自殺的。
不過,得知了這個秘密後,他也沒有敢告訴任何人,齊文傑和他又沒有任何關系,他才不會爲了一個貪官去報案。
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去偷魚,報了案,沒有任何好處,還可能招來殺身之禍,況且也會暴露他在偷魚,沒準也要被關進去,所以他直接選擇将消息埋藏在肚子裏。
當然,這幾天他也不打算去偷魚了,齊文傑的頭七還沒有過,魂魄還在那地方,找他如果去了,被對方纏住,那就晚了。
隻是農莊李老闆的電話打了過來,要出五倍價錢購買娃娃魚,他想了想,幹一晚上頂一個星期,這價錢很值當。
雖然他怕鬼,但更怕窮。
于是,他準備了下,夜裏又去偷盜珍稀魚類去了。
而這幾天,周玉爲了盡快做出成績,獲得江一鳴等市領導的好感,就加大治安等方面治理。
其中包括打擊偷盜行爲。
楊老伍剛抓住一條六十公分長,體重四十斤左右的娃娃魚,準備帶回去的,結果被巡夜的民警給抓了個正着。
“楊老伍,你膽子不小啊,竟敢偷盜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你知不知道是犯法的?”
民警說道:“老實交待,你這是第幾次偷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