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沒有實質證據,我怎麽敢向您彙報呢。”
肖建樹說道:“等您回來了,我再把材料當面給您看。”
“好,你在辦公室别走,我馬上趕回去。”
薛謙也知道事情重大,必須馬上趕回去。
如果真的有證據表明鍾明超殺人了,他要想好應對策略。
畢竟不隻是其他人,就連他本人都收受了鍾明超不少好處費。
當時趙雲義園建設時,涉及十幾戶拆遷戶,這些住戶不願意搬走,鍾明超便找人強行把人趕走了,倘若沒有警方的協助,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完成。
所以,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與鍾明超認識,再加上有劉雄的引薦,所以他才大膽的收下東西。
所以,他必須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免鍾明超被抓進去,把他們都給抖落出來。
“鍾老闆,你們再叫個人,我還有急事回單位,改天再陪你們玩。”
“不要緊,正好我們也玩的差不多了,這些籌碼我清點之後,折爲現金,找時間給你送過去。”
鍾明超站起身,笑着說道。
“不用,今天我提前退場,這些錢就算了。”
薛謙拒絕道。
倘若是以往,他肯定不會拒絕,但手下的彙報,讓他不得不與鍾明超保持一定的距離。
“那怎麽行,你赢的就是你的。”
鍾明超心中也在犯嘀咕,今天的薛謙,和以往有些不同啊。
“這樣吧,先存在你這裏,下次玩的時候,就當我的本錢了。”
薛謙也不好推辭,随後朝外走去。
鍾明超出門送他離開。
等上車時,鍾明超詢問道:“薛局長,是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倘若有,及時的跟兄弟說。”
“鍾老闆,你沒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薛謙詢問道。
鍾明超愣了一下,笑道:“薛局長,你在開什麽玩笑,我賺錢不快樂嗎,幹嘛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該不會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吧?”
“沒有的事,倘若真有,我會告訴你的。”
薛謙笑道:“好了,我先回單位了,下次再約。”
随着車子離開,鍾明超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的心裏隐隐覺得有事發生,但能有什麽事發生呢?
他想不到,也猜不出來。
除了把齊文傑推到水裏是他親自動手之外,其他事情都是手下人幹的,而且這些事情,一旦查出來,就牽扯一大批人,就算薛謙對自己隐瞞,還有很多幹部會向自己通風報信。
倘若是關于齊文傑的事情,也不應該,當時自己動手時,根本沒有人在場,而且官方已經定性,就是齊文傑畏罪自殺,不可能再查到自己頭上。
站在那裏分析了一會,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就返回房間去了。
薛謙趕到單位後,就把肖建樹給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局長,這是齊文傑一案的相關材料。”
肖建樹說道:“根據證人講授,齊文傑在死之前找過鍾明超,鍾明超之所以痛下殺手,是因爲齊文傑自知貪污一事即将敗露,爲了能夠再撈一筆,便要求鍾明超給他家人準備兩百萬現金,倘若不給,就把項目偷工減料以及其他違法的事情給舉報出來。當時項目被縣長叫停,所以鍾明超也沒有賺到錢,一氣之下就把齊文傑給推到了河裏,由于河水湍急,齊文傑不會遊泳,就給淹死了。”
等肖建樹講述完案情經過,薛謙眉頭緊皺,把資料翻看了一遍,說道:“這件事怎麽沒有提前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