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書記放心,我隻是表達了我的想法,但決定我肯定會積極支持的。”
謝超傑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向書記您彙報,翰同會所的負責人劉樂野,在義陽市有不小的影響力,而且他積極參與義陽市的公益活動,給義陽市做了不少貢獻,還希望書記在處理他的時候,能夠将這些因素考慮進來。”
“行,我知道了,我會适當考慮的。”
江一鳴倒沒想到謝超傑會爲劉樂野求情。
倘若他知道自己和劉樂野之間的矛盾,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爲他求情。
與謝超傑分道揚镳之後,江一鳴連續接了幾通電話。
這些電話有市裏退休的老領導,也有在職的市領導,還有省直部門的一些領導。
江一鳴原本以爲這些人都是爲龍春求情的,未曾想,他們卻是爲了劉樂野求情,這就令他有些不解了。
一個私企老闆,竟然比龍春這個副市長的能量還大。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劉樂野的影響力這麽大。
江一鳴隻是說會适當照顧,并沒有同意放掉的無理請求。
他随即給唐光勇打電話。
“光勇,你那裏是不是接到不少電話,讓你把劉樂野放了。”
“書記,你猜的真準,我這會電話一個接一個,爲龍春求情的很少,大部分都是爲劉樂野求情的。”
唐光勇說道:“我都婉拒了他們,說這事的拍闆權不在公安局,而在您的手裏。”
畢竟他隻是個公安局的政委,很多打招呼的人,他都不好得罪。
“你應該多少聽說過劉樂野這個人吧,你分析分析爲何會有這麽多人爲他求情?”
江一鳴說道:“正常情況來看,龍春在體制内認識到的人肯定比劉樂野多,但偏偏給劉樂野求情開脫的人多于龍春?劉樂野用什麽方式能夠讓這些人積極的爲他開脫呢?”
“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奇怪。”
唐光勇想了想,說道:“要麽劉樂野背後有很厲害的人物,這些人都知道,所以才積極爲他開脫,要麽這些人和他是共同利益體,倘若劉樂野出問題,這些人也要跟着倒黴。”
“你分析的有道理,我更傾向于第二種。”
江一鳴說道:“以劉樂野所涉及的業務,如何與這麽多幹部形成利益共同體?”
之所以否定第一種,是因爲之前發生沖突時,劉樂野的後台就是黃明高,并沒有更深的背景,否則結局可能就不一樣了。
“書記,您意思說劉樂野手中掌握着一些幹部的秘密?”
唐光勇順着江一鳴的思路推測道。
“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更大。”
江一鳴說道:“一些幹部明明和我關系一般,或者和我的交際非常淺,一旦用了這個人情,以後就很難再向我開口了,但他們還是用了這次機會,隻能說明他們或者他們身邊的人被劉樂野抓住了把柄,這才讓他們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來幫他開脫。”
“光勇,你在搜查會所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發現?”
“當時隻是在抓人,并沒有太過仔細的搜查。”
唐光勇說道:“我現在就帶人,再仔仔細細的對會所進行搜查一遍。”
他已經理解了江一鳴的推測。
“好,我等你的消息。”
江一鳴說道:“有情況了,立即跟我說。”
“好的書記。”
唐光勇随即重新喊了幾個心腹,重新回到會所進行搜查。
經過一個多小時仔仔細細的搜查,終于發現了一個特别的房間,這個房間非常隐蔽,而且是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