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确實不敢出去了。
“劉樂野,你把視頻交給我們,隻有把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否則你在裏面,還是出去了,都不會安全。”
唐光勇說道:“我隻給你一天考慮時間,你如果不願意交出來,我就對你進行行政處罰,将你放出去。”
“看你能不能安然無恙的離開義陽市。”
劉樂野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内心隻是掙紮了片刻,就決定把東西交給他們,放在自己手裏,自己死的可能更快。
“我交給你們沒有問題,但你們必須把涉案的幹部都抓起來。”
劉樂野說道。
“沒問題,我向你保證。”
唐光勇說道。
“你的保證沒有用,我要見到江書記,隻有他向我保證,我才會把東西交給你們。”
劉樂野說道。
“書記事情很多,恐怕沒有時間過來見你。”
唐光勇說道。
“他若是不願意過來見我,那我甯願把秘密帶走。”
劉樂野堅持道。
“我明天向書記彙報,看他怎麽回複。”
唐光勇隻好妥協。
“好,我等你的消息。”
翌日。
唐光勇就向江一鳴彙報了相關情況。
江一鳴想了想,還是決定見一見劉樂野。
到了秘密看守的地方,唐光勇帶着江一鳴走進了審訊室。
“劉樂野,江書記到了,你有什麽話盡管和他說。”
唐光勇說道。
劉樂野看到江一鳴的那一刻,眼神非常的複雜。
既有恨意,又有懼意,也有幾分懇切的求饒之意。
“江書記,我知道我恐怕很難出去了,把視頻交給你們沒有問題,但你要答應我兩件事。”
“劉樂野,你得寸進尺,你之前不是說隻有一件事嗎?”
唐光勇呵斥道。
“你們就說答不答應吧。”
劉樂野說道。
“先說說你的條件。”
江一鳴說道。
“第一件事,我已經跟唐政委說過,你要親自承諾,把涉案的幹部都抓起來。”
劉樂野說道:“這裏面涉及的幹部很多,你先想想再向我承諾。”
“不用想,有多少抓多少,這個是我的原則,不會因爲多或者少就不抓。”
江一鳴神色莊重道。
“我相信你!”
劉樂野也沒有再糾結這件事,接着說道:“另外一件事,就是幫我把家人秘密的送到明珠市,隻有他們離開義陽市,才有可能避免被他們報複。”
“沒問題,我也同意。”
江一鳴并沒有拒絕。
劉樂野擔心的不無道理,既然無法向他本人報複,那就報複他的家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得到江一鳴的承諾,劉樂野反而放松下來,他看向江一鳴說道:“江一鳴,不得不說,雖然我和你有矛盾,但你卻是我唯一一個敬佩的幹部。”
“謝謝你的誇贊,我會始終如一。”
江一鳴随後離開了審訊室。
劉樂野也交待出了視頻儲存的地方。
江一鳴安排唐光勇進行一一查證,并将涉案的人員名單列一個,他要去首都一趟,回來之後再處理這件事。
洪國朝決定今日去首都一趟,一是與闊别幾十年的老友相見;二是幫義陽市争取民用機場的落地。
江一鳴之前說會親自送他過去,他就跟江一鳴打了電話。
江一鳴帶着丁力前往新平市,随後接上洪國朝之後,就朝着首都趕去。
洪國朝不喜歡坐飛機,幾人就乘坐了火車,坐的是軟卧,就他們三個人在一個車廂。
一路上,洪國朝和兩人聊的很是開心。
就連丁力,平時不怎麽說話的一個人,路上也聊了不少。
他是一名軍人,和洪國朝有很多共同話題。
到了首都之後,駐京辦送過來了一輛車子,供他們使用。
江一鳴把老人送到了位置後,并沒有提出一起進去。
雖然有機會和大領導見面,增進感情,但這樣太刻意了,他送洪老到首都,隻是想提供幫助,順便幫自己把機場的事情解決,其他的就沒有太多的想法。
洪國朝原本還想拉着江一鳴一起見自己老朋友的,但江一鳴表示還有事,他就沒有強求。
很快,洪國朝被人接了進去。
看到多年未見的老朋友、老兄弟,洪國朝和陳将軍都濕潤了眼睛。
“洪老哥,你可算是來了!”
陳将軍飽含深情的說道:“我父親走時,還想過要見你,可惜他帶着遺憾走了。”
“不過,我聽陳果說,你曾經到場來爲他送行,我想他的遺憾會少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