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委屈歸委屈,他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那就是這件事他确實沒有辦好,這個責任他要背。
而王宏偉和戴樹維得到消息後,瞬間就慌了。
江一鳴剛來就要對他們動手,這速度也太快了,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縣長,現在怎麽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戴樹維焦急道。
他好不容易到了這個位置,沒成想現在卻要失去所有的一切。
“這還不是你特瑪辦的好事,讓你看守李龍,你能惹出來這麽多的事情!”
王宏偉氣的差點罵娘,自己這個縣長也當了很長時間了,他準備讓丁楠給他運作一下,調到其他市州任職,哪成想還沒有來得及調走,先被市委給懸挂起來,讓他去當什麽市政府副秘書長,這不是明擺着要對他進行調查嗎。
現在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爲江一鳴剛來,手裏還沒有掌握着實質證據。
隻要他們想查,證據早晚會找到。
到時候他就要被抓起來了!
想到是李龍那個畜生引發的這一系列問題,他就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戴樹維哪敢說什麽,隻有挨罵的份,小聲建議道:“要不,您跟李天以及丁楠廳長打個電話,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縣官不如現管,江一鳴又不可能買李天和丁楠的帳。”
王宏偉雖然覺得這次沒有希望了,但還是打給了李天。
“李總,出事了。”
王宏偉把市裏做的決定說了一遍。
雖然五人小組會說的事情屬于機密,不到最後一刻不能公開,但他們也有自己的人脈和手段,還是提前知道了詳細内容。
“你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我正在丁廳長這裏,和她一起研究對策。”
李天說道:“趁他們還沒有到,你們立即組織好說辭,一是跟我弟弟說清楚,放他出去的是下面的派出所所長,與戴局長無關,戴局長也根本不知道實情,是下面的派出所所長糊弄他的。至于下面的派出所所長,我相信戴局長能夠說服他承擔所有責任,至于錢的問題,我來出。”
“你說的這個我已經想到了。”
王宏偉說道:“市裏根本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我和戴樹維一個免職,一個被調離甯山縣,就算把事情圓的再好,隻要我們一走,他們很快就能查出更多細節,到時候我們的所有問題都要暴露。你跟丁廳長說一聲,看看能否想辦法保下我們其中一個,這樣事情就好處理多了。”
“我知道了,你等我消息。”
李天挂斷電話後,對着丁楠說道:“丁姐,我覺得你還是找找雷書記比較好,江一鳴這次雷厲風行,還未在臨江市站穩腳跟就對甯山縣大動幹戈,他很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想把矛頭對準你,隻要他撕扯出一條口子,再逐個擊破,到時候你就很被動了。”
“你說的我何嘗不知道呢?”
丁楠說道:“之前永安大橋的事情,他就想追查到底,但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臨江市,這次重返臨江市,估計永安大橋他也會重新啓動調查,還有其他事情,估計他會逐一調查清楚!”
“他在臨江市,我們就随時面臨風險。我等會就跟雷書記打電話,但江一鳴的事情,我們也必須想個辦法,不能讓他在臨江市待下去,否則我們絕對沒有好下場。”
“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商議怎麽對付江一鳴。”
李天說道。
丁楠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打給了雷亮。
“雷書記,江一鳴太任性了,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直接更換一個縣的縣長和公安局局長,省裏不能任由他胡來啊。”
“他到臨江才三天吧,怎麽就開始動人事問題了?”
雷亮不悅道:“這麽大的動靜,郭臨野他們就任由他胡來?”
“我聽說已經通過了五人小組會,市紀委和市委組織部的人已經在前往甯山縣的路上。”
“那也還沒有經過市委常委會,他們怎麽能更換一個縣的縣長呢?”
雷亮說道:“先挂了,我來問問情況。”
随後,他就親自打給了郭臨野。
“雷書記,您有何指示?”
“臨野同志,你是怎麽搞得,作爲市長,又是老同志,怎麽能任由江一鳴亂來呢?他才去幾天,對臨江市都還沒有熟悉,怎麽就調整人員,你怎麽就不阻止呢?”
“雷書記,江書記的性格您也曉得,我勸說過,但他沒有聽進去。”
郭臨野心想,你就知道跟我打電話,怎麽不親自打給江一鳴?
他知道雷亮不打給江一鳴,是怕被他氣到。
以江一鳴的脾氣,估計不會給雷亮什麽面子,給他打電話,也是自讨沒趣。
“你再跟江一鳴說一聲,做任何事情都要守規矩,更要按照相關規定辦事。”
雷亮說道:“否則省裏絕對不會坐視不管,任由他胡來的。”
“好的雷書記,我轉達一下您的指示,不過估計沒有什麽效果。”
郭臨野拱火道。
“你先轉述再說!”
雷亮直接挂斷了電話。
郭臨野隻好打給江一鳴,把雷亮的話轉述了一遍。
“替我謝謝雷書記的關心,我們會嚴格按照程序和規定處理。”
江一鳴并沒有當回事。
至于對方準備以他沒有按照有關規則辦事來找茬,他早就想好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