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她的夫家不允許她離婚,就連她父母這邊都不允許她離婚,這種确實很難離婚成功。
“就是你們東江省紀委的,是個副書記。”
趙文佳說道:“我畢業後回了老家,在那裏遇到了我的丈夫,剛開始的時候,他僞裝的很溫柔,很會體貼人,我被他的僞裝給欺騙了,再加上我家裏人知道他家的情況後,都積極的撮合我們,最終我們結了婚,結完婚我才知道他是個人渣。不僅和很多女人有不正當交往,還有暴力傾向。”
“東江省紀委副書記?叫什麽名字。”
江一鳴問道。
省紀委有好幾個副書記,他還真猜不出來是哪一個。
“吳玉成。”
趙文佳說道:“有沒有聽說過他?”
江一鳴點了點頭,說道:“東江省紀委确實有叫吳玉成的副書記。”
“先不說他們身居高位,你一個弱女子很難鬥得過他們,就算不是身居高位,也不是說送進監獄就送進監獄的啊。”
“我有他們貪污受賄的證據。”
趙文佳說道:“别看他們在台上一臉正派的講反腐倡廉,私底下還不知道收了多少好處費。我結婚後,就住進了别墅,憑他們那點工資,怎麽可能買得起别墅?而且别墅下面的地下室,裝滿了各種高檔煙酒,光茅台都有十幾箱子。”
“我經常看到我公公和那些商人老闆一起打牌,而且是那種一晚上輸赢十萬上下的大牌。我公公牌技一般,但絕大部分都是赢家,這就是利益輸送,好讓我公公給他們辦事。”
“這件事有些棘手,你如果信任我的話,先把證據給我一份,我先看看證據,再想想怎麽幫你。”
江一鳴說道。
“我相信你。”
趙文佳說道:“我知道你是東江人,我以爲你會從醫,而我常年在明珠市生活,隻有到年底才會回來,也不喜歡關注政治。要不是青青說你是臨江市委書記,我都不知道你從政了。我查了下你的經曆,抓了很多貪官,而且也不怕得罪人,我相信你不會和吳玉成同流合污,也不會畏懼吳玉成的權勢,所以我才想辦法來參加同學會,希望你能幫我一下,無論我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行。”
“等你把證據交給我後,我判定如果能夠把吳玉成送進監獄,我會想辦法盡快推動這件事,把你解救出來,但很多時候,不是非黑即白的,吳玉成是省紀委副書記,權力不小,人脈也很廣,不是那麽容易拿下的,所以,你要多點耐心。”
江一鳴說道。
趙文佳和他是同學,而且遭遇很悲催,作爲曾經的同學,如果在能力範圍内,他還是想幫一幫她。
也許,這對于趙文佳就是重生,如果自己都不能幫助她,恐怕她真的會選擇不歸路。
另外一點是,吳玉成曾經在臨江市工作過,還擔任過臨江市的市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
也許他和臨江市不少幹部存在某種聯系,甚至可能和丁楠也是同一戰線的,如果能夠拿下他,也許對送丁楠踩縫紉機,還臨江市一個風清氣正的政治環境是好機會。
“謝謝,我回去後,就想辦法把證據給你。”
聊完後,已經是七點四十左右了。
江一鳴随即叫上蘇青青一起離開了。
今天學校裏安排了多個活動,而江一鳴也要參加其中的幾個。
不過,他能夠推的,都盡量推掉,他要在同學的陪同下,逐一拜訪企業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