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一鳴就随同李玄章等人前往州政府。
今天不僅僅是陶文麗,她的身邊還出現了一個二十出頭,樣貌嬌人、氣質不凡的年輕女孩。
陶文麗并沒有介紹的意思,衆人就一同到達會議室,上午進行了交流座談。
下午的時候,一同參觀了德國的光伏電站。
晚宴是由在德企業舉辦的,氣氛非常熱烈,大家都喝了點酒。
晚宴結束後,陶文麗護送李玄章等人回房間,而那個女孩則護送江一鳴。
“江書記,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謝謝,不用了,我就喝了一點,還比較清醒。”
江一鳴婉拒道。
“江書記,我也是義陽市人,叫林采潔,在德留學,今天被陶總叫過來,就是協助她照顧各位領導。”
林采潔微笑着解釋道:“我把您送到房間,這樣也好向陶總交差。”
江一鳴點了點頭,随口問道:“學什麽專業的?”
“學金融專業的,目前研究生二年級。”
林采潔詢問道:“江書記,我聽他們說,你現在是市委書記,可我看其他的領導,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像您這樣年輕帥氣的真是少見。”
“可能我長得年輕吧。”
江一鳴随口笑道。
“才不是。”
林采潔俏皮地眨了眨眼,繼續道:“您不僅年輕,還很有親和力,陶總讓我來協助她,我内心還是很擔心的,怕你們是大領導,不好相處。半年前,我曾經擔任過一個領導的翻譯,對方動不動發脾氣,很是吓人。”
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江一鳴到了房間門口,林采潔禮節性的打完招呼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采潔都跟随在陶文麗的身邊,主要任務就是服務江一鳴,這也讓兩人慢慢熟絡起來。
出訪第四天,一行人到達了意大利,參加完酒宴後,林采潔再次送江一鳴回房間。這次對方打開房門後,并沒有離開,而是很自然的跟随着一起進了房間。
“江書記,出差了幾天,您一定很累了吧,我跟着我媽媽學過一些按摩手法,可以幫您放松一下。”
林采潔語氣平淡,似乎是無意中說出來的。
“好啊。”
江一鳴沒有拒絕,想要坐在沙發上。
“趴在床上,按得舒服一些。”
林采潔順勢拉着江一鳴的手,引導他走到床邊。
說實話,作爲正常的男人,面對嬌滴滴的林采潔,又是這種異國他鄉的封閉場所,一般人早就心猿意馬了。
江一鳴也不例外,他也是正常男人,他按照林采潔的意思,趴在了床上。
林采潔脫掉鞋襪,露出纖細的腳踝,随即也爬上了床,順勢騎在了江一鳴的腰背上,雙手按在他的肩頸處,輕柔地揉捏着。
爲了避免尴尬,林采潔一邊按,一邊輕聲聊着家常。
随着時間的推移,林采潔的手也越來越大膽,整個人趴在了江一鳴的背上,對着江一鳴的耳邊輕聲細語,一股股熱流打在江一鳴的脖子和耳朵上,讓他一陣酥麻。
林采潔就這樣不斷地刺激着江一鳴,她等待着江一鳴把持不住,把她翻身壓在床下。
然而,江一鳴就那麽趴着,卻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林采潔心中微感詫異,但她并未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輕柔地按摩着。
房間内彌漫着淡淡的香氣,氣氛變得愈發微妙。
就在林采潔想要進一步動作時,江一鳴說道:“我這個人有潔癖,另一半必須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