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記有什麽事情盡管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高正乾拍着胸脯說道。
“是這樣,我兒媳婦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然到網上實名舉報我,我現在既不知道它在哪裏,也不知道她手裏掌握着什麽東西,倘若貿然的交給别人處理,萬一趙文佳手裏有着不能公開的東西,那就麻煩大了。我對兄弟你是最爲放心的,所以隻能請你幫忙出面處理了。”
“這件事交給我了,我會查出她在哪,并且出面把她帶回來。”
高正乾連忙應承了下來。
“好的,有勞你了,有什麽事及時溝通。”
“好,我先安排人手進行查找,一定盡快找到趙文佳的下落。”
挂斷電話後,高正乾便利用自己的職權很快查到趙文佳在杭城市。
随即,他打電話給吳玉成說道:“吳書記,已經查到趙文佳的下落了,她目前在杭城市一家賓館裏住着,我連夜帶人趕過去把人給帶回來。”
“好,那就辛苦你了,一定要把她手中的東西全部帶回來,不能給任何人看。”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一定把人和東西都帶回來交到你的手上。”
高正乾連忙說道。
随後,他就帶着幾名心腹,開着警車前往杭城市。
趙文佳在賓館裏戴着口罩,出鏡拍攝了一段舉報視頻,視頻拍完後,她就果斷的上傳到了網上。
随後,她就忐忑的等待着事情的發展。
不過,她剛發上去,看到的人并不多,大家看到她實名舉報,對于這種事,網友還是很感興趣的,一點點的人氣就多了起來。
隻是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她的視頻突然被下架了,平台說是遭到了舉報,說她發布不實信息,誣陷他人。
趙文佳猜測是吳家人出手了,不過她這邊很快又重新上傳了補充資料,但遲遲沒有得到審核通過。
趙文佳有些焦急,便與江一鳴聯系,講述了相關情況。
江一鳴知道,很可能是東江省這邊出面施壓,讓他們下架了視頻。
他随即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讓他出面幹預。
父親江雲州入股了多家互聯網科技公司,微薄背後的母公司,父親也有投資。
接到兒子的電話後,江雲州便親自出面幹預,讓平台重新審核,隻要舉報的視頻真實,就要盡快恢複上線。
沒過多久,視頻就重新上傳到了網上。
視頻再次上線後,也吸引越來越多的網友關注、評論,但短時間内,難以形成較大的輿論影響。
畢竟,雖然有不少人圍觀,但真正願意轉發擴散的人并不多,大多數人隻是抱着吃瓜的心态觀望。
還有一部分持懷疑态度,覺得舉報内容是否屬實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趙文佳有些焦急,江一鳴讓她多些耐心,他相信這件事一定會發酵起來的。
之所以沒有讓網站人爲幹預給流量,主要原因是牽扯到東江省的廳級幹部,倘若人爲幹預,會給網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最爲主要的是,江一鳴相信這種事一定會發酵起來,隻是需要時間而已。
當天夜裏,高正乾親自帶隊趕到了杭城市,找到了趙文佳所在的賓館。
“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辦案人員。”
高正乾直接拿出證件,說道:“帶我們去趙文佳的房間。”
賓館前台看了下證件,确認無誤後,說道:“好的,請跟我來。”
很快,前台就敲響了趙文佳的房門。
趙文佳詢問得知是服務員,便打開了房門,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後面還跟着一群人。
她剛想關門,高正乾已經伸手卡住了門縫,說道:“趙女士,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随後對着服務員說道:“謝謝,剩下的事我們來處理。”
“好的。”
等服務員離開,高正乾幾人就把房門關上,說道:“趙文佳,我和你公公是多年好友,你怎麽能幹這樣的傻事呢,你們是一家人,什麽事不能私下解決呢?非要鬧到這種地步。”
“你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他們吳家權勢滔天,我一個弱女子,若不是被逼到走投無路,怎麽會選擇在網上公開舉報?你今天來,是想吓唬我嗎?還是說,背後另有指使?”
趙文佳毫不退讓,眼神堅定地盯着高正乾。
“我沒有受誰指使,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樣吧,你趕緊收拾東西跟我回去,這件事由我來協調解決,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我又不是沒有報過警,這幾年我至少報過十次警,可是每次你們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沒有真正查辦。”
趙文佳說道:“你看看我身上,全是傷,可是你們呢,總是說這是家務事,我結婚是爲了追求幸福,不是讓他們吳家可以肆無忌憚欺淩我的借口。”
“我知道你們也怕吳家的權勢,你們管不了我的事,你們還是走吧,我不會再妥協了,更不會跟着你們離開。”
“趙文佳,你覺得我是跟你商量嗎?”
高正乾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語氣變得冷硬:“剛才好言好語的跟你說,是給你面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你涉嫌在網絡上散布不實信息,擾亂社會秩序,現在必須跟我們走。帶走她!”
随後,兩名女警上前,一邊一個架住了趙文佳的手臂。
“你們幹什麽,你們放開我,你們憑什麽抓人。”
趙文佳生氣的大聲喊道。
然而,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比得過兩名女警。
趙文佳被硬生生的拖着走了出去。
高正乾幾人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着一群身着警服的人。
“來人,把這些冒充我們杭城市警方的人給抓起來。”
帶隊的警察中氣十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