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臨感歎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丁楠那個娘們還是栽在你手裏了。”
“我屬于正當防守,對方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我隻能反擊了。”
江一鳴說道:“而且她還有很多背景,這些人聯合起來,差點沒有把我整死。”
“我一直覺得丁楠不是你的對手,你看看,吳玉成不就被你收拾了嘛。”
“吳玉成和我可沒有關系,他是自己作死,這才引起他兒媳婦的不滿,這才導緻了事情的爆發。”
江一鳴說道。
“是嗎,這麽巧,那趙文佳哪不去,爲何偏偏去杭城市,而且恰巧有警方人員保護她。”
龍少臨笑道:“我沒記錯,杭城市市長肖樹民和你是老熟人了吧?沒有他出面,杭城市警方也不會在采訪的時候火上添油,讓東江省不得不直面問題,成立聯合調查組。“
“還是龍哥厲害,什麽事都瞞不住你。”
江一鳴笑道。
“别給我戴高帽子了,我隻是信息掌握的更多一些而已。”
龍少臨說道:“你打電話,該不會就是跟我閑聊吧?”
“不是,另外有事找你幫忙。”
江一鳴說道:“丁楠在你們洪山市,想要你安排人把她抓起來。”
“丁楠在洪山市?”
龍少臨滿臉的驚愕,有些不敢相信。
“嗯,我得到确切消息,丁楠現在在你們洪山市隐藏,因爲擔心省廳有人會放走她,或者滅口,就想直接由你出面,把她控制起來。”
江一鳴說道。
“沒問題,這可是大功一件,你把具體的信息發過來,我安排人把人抓起來,親自叫到省裏。”
龍少臨說道:“到時彙報時,要不要帶上你?”
之所以這樣問,是他覺得江一鳴不想直接出面,否則他就可以帶人,來洪山市抓人,自己這邊配合就行了。
然而,江一鳴卻讓他的人來抓,也沒有說要派人過來,所以他猜測江一鳴不想露面。
“你就說你們無意間發現的信息,不提我更好。”
江一鳴說道。
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他借助了非官方力量,也就是父親的力量。
一是這樣不太符合程序,畢竟找私人力量來解決公家的事并不好;二是他不想暴露家裏的力量,畢竟家裏的關系網一旦暴露,反而會引來更多的關注和麻煩。
江一鳴實際上從丁楠民政廳離開,就掌握着她的行蹤,隻是一直在等待着時機。
他之所以掌握着丁楠的行蹤,主要是他出國最後一天晚上遇到的槍擊事件,雖然被殺的是其他人,但如果當天他沒有離開,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他和父親都非常憤怒,他們沒想到對方會下死手,所以他們就決定要反擊。
自從丁力跟了他之後,一些退伍軍人不願意進入體制内,想要找一份更自由的工作,于是就在丁力的推薦下,不少退伍軍人進入了悅購超市,跟着他父親江雲州。
這些人中不乏非常厲害的特種兵。
有了這些力量,一些事就好處理多了。
所以,發生槍擊案的同一天,江雲州就打電話讓人盯着丁楠,畢竟丁楠的嫌疑最大。
丁楠畢竟是民政廳廳長,倘若讓她發現有人跟蹤她,就會非常麻煩,所以江父安排了幾個偵察兵出身的退伍軍人跟着丁楠,所以丁楠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而丁楠的一舉一動,這幾名退伍軍人随時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們不僅盯着丁楠,還盯着丁楠的司機,所以哪怕丁楠的僞裝能夠欺騙過盯梢的人,他們還有丁楠司機的行蹤。
不過,這些人在丁楠從民政廳出來時,就認出了她。
他們爲了不打草驚蛇,一直在跟着丁楠。
在丁楠離開的不到兩個小時後,全省戒嚴,所有進出路口都設有檢查關卡,尋找丁楠的下落。
丁楠卻依然沖破重重關卡,離開了江城,這讓江一鳴意識到,省公安廳裏也有人在協助丁楠離開。
江一鳴沒有急于讓人抓住丁楠,就是想知道哪些人還在背後出力,協助丁楠離開。這樣,也好在後面可以一網打盡。
再加上,還有吳玉成的事情需要處理,爲了讓省委和媒體持續關注吳玉成一案,所以沒有丁楠的事就往後推了推。
否則丁楠被抓的消息一旦傳出,大家的主要精力就轉移到丁楠這件事上了,而吳玉成的問題就會被沖淡,甚至被掩蓋。
現在吳玉成被抓,一些人已經暴露,就可以對丁楠實施抓捕了。
江一鳴與龍少臨商定後,就等待着對方的好消息,他相信這種事,龍少臨這邊肯定能夠解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