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這也是我踏實跟着您幹的原因。”
葛勝武說道:“我知道,跟着您,哪怕最後出事了,我們也是爲正義而戰,我不後悔。”
之前在涉及到丁楠一案時,省紀委曾經給葛勝武施壓,讓他把李天等人交出來,但他卻違背了省紀委的指示,選擇了站在江一鳴這一邊,最終也讓丁楠的案子得以公正處理。
兩人正聊着,江一鳴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書記,沈書記讓我咨詢您,看您什麽時候能到,他安排我召集縣領導以及各部門的負責人到會議室,由我講一堂廉政課,到時候他親自參加。如果您時間來得及,就等您一起。”
石勇彙報道。
江一鳴聽到對方要講廉政課,直接說道:“我正要動身的,結果又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你們不用等我,我估計一時半會趕不過去,等挂了電話,我給沈書記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好的書記。”
石勇有些遺憾,畢竟他在講課的時候,省紀委書記和市委書記同時參加,明天新聞報道的時候,他也倍有面子。
那他升任副市長的希望也就更大了。
挂斷電話後,江一鳴直接打給了沈元。
“沈書記,我聽石勇同志說您親自到華川縣指導工作了,真是對不起,沒能親自去迎接您。”
“一鳴書記,你這樣說就太客氣了,我來華川縣調研,完全是臨時起意的,原本辦公室想通知你們臨江市的,被我給攔下了,我想着隻是簡短的一個調研,沒有必要興師動衆的,再加上你也比較忙,所以我就直接過來了。沒想到石勇同志竟然偷偷給你彙報了,我剛才還在批評他不應該告訴你的。”
“沈書記到臨江市視察指導工作,石勇同志是怕他自己陪不好,才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的,這說明他有責任心,知道輕重緩急,這一點我覺得值得肯定。”
江一鳴笑着誇贊了石勇後,接着說道:“我接到您來華川縣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動身了,隻是剛到樓下,就接到一個緊急情況彙報,需要我立即處理,恐怕晚一點才能趕到,具體時間還不确定,但我争取在飯點前趕到,陪您吃個飯。到時再當面聆聽書記的批評。”
“這有什麽好批評的,大家工作都忙,我當然理解。”
沈元說道:“我剛才說了,這次隻是簡單的調研,你忙你的,如果時間不允許,你就不用過來陪我了,以後還有很多機會。”
“不過,有個好消息,我要提前告訴你。你們華川縣廉政建設工作搞得不錯,省紀委準備将華川縣紀委推上去,争取全國紀檢系統先進集體。”
聽到這個消息,江一鳴微微一怔,說道:“感謝沈書記對臨江市的關心和支持,華川縣的紀檢工作能夠得到書記的肯定,我們深感榮幸。後期,我們将安排其他縣區的紀檢同志,到華川縣學習,進一步推廣他們的先進經驗,把華川縣的好做法在全市範圍内發揚光大。”
客氣了兩句之後,江一鳴就挂斷了電話,他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沈元這是不遺餘力的在推石勇啊,他推的力度越大,自己後面調查石勇的阻力越大。
但他又不能跟沈元說出自己的懷疑,畢竟他手裏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還容易走漏消息,讓石勇有所防備。
“書記,我們回市裏?”
葛勝武詢問道。
剛才兩人的對話,他聽到了。
“回去吧。”
江一鳴說道:“倘若隻是座談,我們參加一下也無妨,現在讓石勇開講廉政工作,明天上了新聞,後面我們再動手,造成的影響隻會更大。還是不出面更合适。快到飯點了,我們趕過去就是了。”
回到辦公室沒有多久,市公安局局長萬浩就過來彙報工作。
調查華川縣小女孩墜樓一案,是他親自給萬浩打的電話,讓他找靠譜的人調查。
轉眼過去了幾天,估計是有新情況了。
“書記,不好意思,因爲不能明着查,所以調查進展比較慢,不總算有了些新發現。”
萬浩遞上一份材料,神情有些凝重道:“根據調查,确實存在多名女學生被送到酒店做非法交易的情況。”
“而跳樓的那個小女孩,父母離異後重新組建了家庭,都不願意承擔撫養責任,她隻能跟着年邁的奶奶生活,生活十分困難。不過,她非常懂事和堅強,因爲中間辍學了一段時間,成績下滑了不少,最後上了職高,但她非常努力,在學校裏表現的非常優異。不過前段時間,她突然請假回了家,因爲她的奶奶病重了。至于她爲何出現在酒店,又爲什麽跳樓,還沒有具體的線索,但我們推斷她可能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被人以某種方式脅迫或誘導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