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常委會結束後,任雲昇讓秘書打電話給江一鳴,讓他不要回臨江市了,明天直接去黨校報到。
江一鳴接到電話後,也被這個消息搞得措手不及。
“秘書長,書記現在方不方便見我?”
江一鳴詢問道。
“書記剛才特意交待了,你不用過來找他,他讓你安心去黨校學習,有什麽事情等你學習結束再說。”
秘書說道。
“好的,謝謝秘書長。”
江一鳴此時還在江城,車子正經過長江。
“力哥,車子停下來。”
江一鳴随即下車,看着滾滾江水奔流不息,心中有些感慨。
他來的路上,雖然做好了被處理的準備,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處理方式。
畢竟這次臨江市鬧出的事情雖然不小,但僅僅是有幾個人是輕傷,并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他頂多被批評教育。
可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他的預料,直接被安排去黨校,意味着他短期内無法繼續在臨江市履職,而這背後究竟意味着什麽,他還一時無法判斷。看着江水翻湧,他感覺心中一片複雜。
此時,江面上一艘貨輪正緩緩駛過,在遇到大橋時,貨輪的方向微微調整,
看到眼前一幕,江一鳴忽然明白,任書記的安排看似突兀,實則用心良苦。
這也許是讓他換一種方式去面對當前的困局。
想到此,他的心情平靜了許多。
他直接打給了郭臨野。
“臨野市長,有個事跟你說一聲,省委臨時決定讓我去黨校學習,明天直接報到,時間比較緊迫,就不回臨江市了。”
江一鳴說道:“很多工作就要落在你的頭上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一下,抓好工作。黨校内部管理嚴格,學習任務繁重,估計沒時間接聽電話,有什麽事你直接做主,不用跟我彙報。”
“去黨校學習?”
郭臨野大感意外,不滿道:“書記,省裏到底在幹什麽嗎,你剛到臨江市幾個月,好不容易熟悉工作了,現在卻突然送你去黨校學習,這不是亂彈琴嗎。更何況現在很多事情還都等着您拿決定呢,你這一走,我們就沒了主心骨了。”
“臨野市長,話不能那樣說,省委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也是深思熟慮的,我們要執行好,至于臨江市的工作,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夠處理的好。好了,有什麽事,你就找劉高他們商量,其他事情,等我學習回來再說。”
“好的書記,等這兩天忙完,我就帶他們去黨校看您。”
“你們千萬别來,現在規定不允許。再說,臨江市還有一堆事等着你們處理,你們就别浪費精力在我身上了。”
江一鳴笑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性格,我這人最不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隻要工作做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完,江一鳴便挂斷了電話。
他擡頭看了看遠處的江岸,轉身進了車子裏。
消息很快傳開,尤其是消息到了臨江市,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與此同時,坊間傳言四起,有人說江一鳴被調是另有安排,有人則認爲這是某種更深層調整的前兆。
臨江市委大院中,不少人心中都在猜測江一鳴被安排到黨校學習背後的真正意圖。有的則私下打聽具體的情況,都想從中探知一些風向。
還有一些幹部則到郭臨野辦公室打聽消息。
“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我也是才知道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