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
杜家樂說完,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其他省委常委看了眼雷亮,就緊跟着走了出去。
雷亮獨自坐在空蕩的會議室裏,臉色依舊漆黑如鐵。
“雷書記,我有事找你彙報,去你辦公室說吧。”
沈元返了回來,敲了敲會議室的門說道。
雷亮站起身,拿着筆記本朝着辦公室走去。
沈元跟了進去,随即關上了門。
“雷書記,今天杜書記有些反常啊?”
沈元說道:“感覺你提到江一鳴和女記者有不正當關系,他的反應很大。”
雷亮皺眉道:“江一鳴和杜書記有什麽特殊關系?之前怎麽一點風聲沒有?”
“我也沒聽說,感覺不像啊,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麽特殊關系,消息早就傳出來了。你說該不會是那個女記者和杜書記有關系吧?”
“應該不會,哪有那麽巧合的事。”
雷亮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不過還是說道:“你安排人查一查,看看這個女記者什麽來頭。”
“好,我去查一下。”
沈元原本想寬慰兩句,但一時不知怎麽說,就搖搖頭離開了。
他們原以爲借着這次機會查一查江一鳴,給他制造麻煩,順便找到突破口,沒成想杜家樂直接給怼回來了。
另一邊。
魏尚華回到辦公室後就打給了江一鳴。
“領導,有什麽指示?”
“你小子又惹禍了吧。”
“領導真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我這邊有啥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您。”
江一鳴詢問道:“該不會又有人在省裏會議上說我什麽了吧?”
“你還真猜對了,他們說你能惹事,還存在一怒爲紅顔的情況,要查你是否有男女不正當關系。”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和誰存在不正當關系了,怎麽跟個街頭大媽似的,到處嚼人舌根。”
江一鳴很是無語道。
“你跟電視台的記者什麽關系?平時沒事瞎吃什麽飯,晚上還去你住的地方,你們年輕男女怎麽不注意避嫌?”
魏尚華詢問道。
“您說的是小陳啊,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江一鳴說道:“我跟她吃飯,都是正大光明的,至于去我的住處,都是有同伴的。從來沒有單獨去過我那裏,您也知道,我白天在外面跑,沒時間,隻能晚上接待人員。”
“我自然相信你的爲人,杜書記也相信你,所以在會議上直接駁斥了那些懷疑的聲音。”
魏尚華說道:“你沒參會,你是不知道當時場面一度很緊張,杜書記直接以批評的口吻說雷亮,當着衆人的面把他狠狠地訓斥了一頓,這在以往可是極爲罕見的。包括我在内,都大爲吃驚,沒想到杜書記反應會這麽大。倘若不是大家知道你的底細,否則都懷疑你是不是杜書記私生子了。”
“我的老領導,我和杜書記可沒有什麽關系,不過杜書記反應這麽大是有原因的。”
江一鳴說道:“陳佳甯是他的親外甥女,别人污蔑清白,你說他急不急?”
陳佳甯是杜家樂外甥女的事,隻要想查,還是很容易查到的,隻是很多人不知道其中關聯罷了。也沒有人單獨的去查一名小記者。
既然提到這件事了,江一鳴自然要把底細告訴魏尚華,好讓他心裏有底。
“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有這層關系,難怪杜書記對你如此維護,原來是沾了這層光。你是真命好,杜書記在東江省幾乎沒有什麽熟人,而你小子卻恰好抓住了最關鍵的那根線。有了這層關系,他天然的會對你更加信任,這種信任一旦建立,便不會輕易動搖。好好幹,你的前途一片光明,指不定什麽時候跑到我前面去了,到時候别忘了提攜老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