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到新的地方拜訪李伯伯和楊老師。”
江一鳴說道:“期待那一天早日到來。”
和李正權又閑聊了兩句,此時他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還未等他接聽,家裏的門鈴聲響起,江母過去開門,轉而是一聲尖叫聲。
聽到聲音,江一鳴等人慌忙跑了過去,看到門口站着的人,所有人都驚呆了。
隻見穿着軍裝,短頭發,面容堅毅的女孩筆挺地站在門口,肩章上閃爍着淡淡的光芒,眉宇間透着沉穩與堅定。江一鳴怔在原地,喉嚨仿佛被什麽堵住,眼前的身影熟悉又陌生——那是他多年未見的妹妹江淺淺!
她緩緩擡起右手,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聲音清亮而堅定:“爸,媽,哥哥,嫂子,我回來了!”
“回來了就趕緊進屋吧,外頭冷。”
江一鳴出聲道。
“對對,快進屋暖和暖和。”
江母一邊抹着眼角,一邊拉着江淺淺的手往屋裏帶。屋内的暖氣撲面而來,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也融化了久别重逢的拘謹。
江淺淺解下肩上的背包,輕輕放在門邊,動作利落卻不失溫柔。
江母不斷地打量着女兒,眼中滿是心疼與驕傲,嘴裏念叨着:“瘦了,也黑了,軍旅生活果然不易,你這一走,媽的心都仿佛跟着走了一樣,當年我就該多攔着你,可你這孩子,從小就倔,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好在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
江淺淺微微低頭,嘴角揚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媽,我不苦,部隊教會了我堅持,也讓我明白了責任。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想讓你們爲我驕傲。正如哥哥是你們的驕傲一樣,我也要成爲你們的驕傲。”
“你去部隊那一刻,就已經是我們的驕傲了!”
江一鳴望着妹妹挺拔的身姿,心中湧動着難以言喻的自豪。
夏詩凝走上前,輕輕摟着江淺淺的肩膀,笑道:“前兩天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有提回來的事,如果你提前說,我和你哥也好去接你。”
江淺淺已經去部隊待了七八年,早已過了新兵期,不僅可以給家裏打電話,還有探親假,但她所在的部隊是特種部隊,經常有特殊任務,所以一直沒有回來過。
“之前有特殊任務,部隊沒有打算讓我們回來,後來警報解除,領導決定讓我們回來過節,我想着反正都要回來了,就沒有提前給你們說,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嘛。”
江淺淺笑着說道:“嫂子,你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還有暖暖,我的寶貝侄女,讓姑姑好好看看,真是越長越可愛了,讓姑姑好好親一個!”
“姑姑,你好酷啊,長大了我也要像姑姑一樣當女兵,穿軍裝,打壞人!”
暖暖奶聲奶氣地說着,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緊緊攥着江淺淺的衣角。
江淺淺笑着将她抱起,高高舉過頭頂,暖暖咯咯笑着,像隻歡快的小鳥。
江淺淺将臉貼在她稚嫩的面頰上,眼裏泛起溫柔的光:“好,那姑姑等你長大,帶你去看大漠孤煙、長河落日,聽戰車轟鳴、号角嘹亮。”
她輕聲說着,聲音裏帶着軍人的堅定與姐姐的柔情,“但當兵可不是光威風,還得能吃苦、扛責任,你怕不怕?”
“不怕!”
暖暖挺起小胸脯,攥緊小拳頭,引得滿屋笑聲如春水蕩漾。
窗外寒風依舊,屋内卻暖意融融,團聚的燈火映照着三代人的笑臉,照亮了這個冬夜最溫情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