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同志工作積極主動,對江城市的發展有擔當、有想法,這是好事,我很欣賞他的這種主動作爲的精神。”
雷亮轉移話題道:“書記,您找我們有什麽指示嗎?”
“還是關于母基金的事,把你們兩人同時請來,是想當面敲定幾個關鍵問題。雖然這件事還沒有上常委會,但我個人非常支持江城市設立母基金,這不僅關系到江城市的産業布局,更涉及全省金融改革的試點方向。母基金的規模、出資比例、投資方向,都需要盡快明确。我希望你們能拿出一個既穩健又具前瞻性的方案,在風險可控的前提下,大膽創新,推動資本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爲全省又好又快經濟發展探出一條新路。”
杜家樂說道:“當然,有些問題,需要提前定好調子。我這兩天也在思索這件事,比如出資比例,一旦母基金設立後,就要成立相應的子基金,比如産業基金、科技創新基金、人才引進基金等。這些子基金的設立必須緊扣江城市主導産業方向,尤其是高端制造、生物醫藥和新能源三大領域,确保資金精準滴灌到最具潛力的産業環節。”
“省裏具體可以支持你們江城市多少資金,等我和玄章省長商議後,再跟你們說。目前關鍵是要明确市裏能撬動多少社會資本,形成杠杆效應。你們要結合現有财政承受能力,科學測算出資比例,尤其注重吸引銀行、社會資本和民間投資共同參與,形成多元化投入格局。江城市要當好引領者,但不是主導者,要充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
“同時,要建立完善的風險防控機制,确保資金使用高效透明。可借鑒長三角先進地區經驗,引入第三方專業機構進行績效評估,做到投前有研判、投中有監管、投後有考核。隻有如此,才能讓母基金發揮到最大效能,真正成爲撬動産業升級的戰略支點。”
“書記的指示高屋建瓴,爲我們厘清了思路。設立母基金不僅是資本運作的創新,更是治理能力現代化的試金石。我們必須堅持頂層設計與底層邏輯相統一,既把握戰略方向,又細化操作路徑。尤其在子基金布局上,要聚焦産業鏈關鍵環節,避免“撒胡椒面”,确保每一分資金都精準發力,真正實現從“輸血”到“造血”的轉變。”
雷亮說道:“不過,設立基金後,由誰投資,投資後由誰管理、如何退出,這些機制必須提前設計好。不能隻考慮投進去,還要考慮投後能否收得回、效益能否持續釋放。”
“老雷這個提醒很關鍵,投管退機制是母基金可持續運行的核心。必須建立全生命周期管理體系,明确管理主體權責,引入市場化專業團隊運作,實行績效挂鈎的激勵約束機制。退出環節要前置設計,通過IPO、股權轉讓、回購等多種路徑保障資金循環使用,确保國有資本保值增值,形成可複制、可推廣的江城模式。”
杜家樂随即看向江一鳴,說道:“一鳴市長,這件事是你構想的,也是你力推的,接下來就由你牽頭組建專班,我會讓相關部門全力配合,确保專班高效運轉。務必在一個月内拿出可落地的實施方案,明确時間節點、責任分工和階段性目标。”